「白覓瑤再拖下去,真的會死。」
這句話一出,陸陽所有試探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向白弈心懷裏的白覓瑤。
小丫頭還不知道大人們在說甚麼,只是睜着乾淨的眼睛看着他。
「陸叔叔,我們要走了嗎?」
陸陽心裏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
走唄。
這趟鏢從一開始就沒給過他選擇。
「走!」
他擡頭看向韓敬山:「城主,馬車在哪?」
韓敬山沒有再勸,只是沉聲道:「後門,我讓管事帶你們走。」
「南門盤查最嚴,從西門出,繞過官道,走小路去渡口關。」
陸陽點頭:「多謝。」
韓敬山看著白覓瑤,神情複雜。
「陸公子,韓某能幫你們的,只有這些了。」
「保重......」
陸陽抱拳:「城主也保重。」
韓敬山又看向方玄:「方先生,幼薇那邊……」
方玄淡淡道:「她體內母蠱已除,剩下的藥方我已經留下。」
「按方服用,靜養一月即可。」
韓敬山鬆了口氣,拱手道謝。
......
衆人很快收拾妥當。
其實也沒甚麼好收拾的。
白弈心本就沒多少行李。
城主府準備的馬車、乾糧、水囊和藥材都已經放好。
韓敬山還命人多放了幾套衣裳。
尤其是陸陽的。
足足三套!
陸陽看見那幾套衣服時,心裏多少有些感動。
這城主能處,知道他缺甚麼。
後門處,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已經停好。
車伕是城主府的老人,低着頭,一言不發。
方玄最後一個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