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轉身離去,黑甲差役魚貫而出。
院門緩緩合上。
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白弈心才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抱著白覓瑤的手還在發抖。
白覓瑤擡起頭,小聲問:「娘,我們沒事了嗎?」
白弈心勉強笑了笑:「沒事了。」
陸陽看向方玄:「怎麼回事?」
方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白覓瑤面前,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脈。
片刻後,他收回手,神情微微鬆了些:「照魂燈查的是青蓮氣機。」
「道種已經在她心竅紮根,原本瞞不住。」
「不過我用萬花谷的斂息針,配合你體內那縷冰蠶寒氣,暫時將道種氣息壓了下去。」
陸陽一愣:「我的配合?我怎麼不知道?」
方玄看了他一眼:「你不用知道。」
陸陽:「……」
這話聽着怎麼這麼讓人不放心?
方玄繼續道:「方纔我經過你身邊時,借你身上的寒氣,引了一縷入她腕脈。」
「寒氣遮住青蓮生機,照魂燈自然照不出來。」
陸陽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方玄拿他當了個移動冰窖,照魂燈類似於測溫槍,溫度一低就測不出來了。
不過有點奇怪。
這青蓮教中,難不成都是些酒囊飯袋?
大離朝廷最忌憚的,就是青蓮教。
針對他們的手段,他們自己都還沒有研究明白呢,人家萬花谷都能避免了?
方玄轉頭看向陸陽:「現在就走。」
陸陽眉頭一皺:「現在?」
「現在不走,等鎮武司反應過來,你們就走不了了。」
陸陽看着他,不知爲何,他忽然覺得方玄有點急。
剛見面的第一次,他可不像是現在這麼熱心腸。
這更像是...他自己也很想盡快離開寒臨城。
或者說,很想讓他們儘快踏上去萬花谷的路。
陸陽眯了眯眼:「方兄,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沒告訴我?」
方玄平靜地看着他:「卻是很多。」
陸陽:「……」
你小子還挺誠實。
方玄繼續道:「但至少有一點,我沒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