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敬山卻死死盯着方玄:「先生救她!」
方玄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陸陽。
陸陽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方玄道:「要救她,得先讓冰蠶離體。」
陸陽嚥了嚥唾沫:「然後呢?」
「然後你站過去。」
「站哪?」
方玄擡手一指,指的正是牀邊。
距離韓幼薇不到三尺。
也就是說,他要站在那堆密密麻麻的蟲子旁邊。
雖然那些冰蠶還在韓幼薇的體內。
陸陽嘴角抽了一下:「方兄,要不你再想想別的辦法?」
方玄道:「有。」
陸陽眼睛一亮:「甚麼辦法?」
「等她死。」
陸陽:「……」
你當着人家爹的面這麼說真的好嗎?
小心人家拿你配陰婚!
方玄語氣依舊平靜:「冰蠶以氣血爲食。韓小姐氣血已衰,若無更強的氣血引誘,母蟲不會離體。」
「她一死,我便要立刻處理冰蠶屍毒。」
「到那時,樓下那個孩子也不用救了。」
陸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拿瑤兒威脅我?」
方玄看着他:「我只是在告訴你實情。」
陸陽盯着他看了片刻。
方玄也平靜地看着他。
屋內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韓敬山看了看方玄,又看了看陸陽,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沉聲道:「陸公子,只要你能救小女,韓某願以千兩白銀相贈。」
陸陽沒有立刻說話。
千兩白銀當然很誘人。
可現在他滿腦子都是樓下燒得迷迷糊糊的白覓瑤。
方玄這時候又淡淡補了一句:「還是說,陸公子只是在美人面前裝裝樣子?」
陸陽深吸一口氣。
很好。
威脅完,又開始激將。
這小白臉不去當反派,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