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
你倒是誠實。
白弈心抱著白覓瑤,急忙搖頭:「不可!陸公子已經幫了我們太多,妾身不能讓他再冒這種險!」
方玄看了她一眼:「那便等城主小姐毒發身亡。」
白弈心臉色一白,青年繼續道:「城主小姐不脫險,我不會替這孩子診治。」
「而這孩子現在的情況,最多還能撐兩日。」
就算是去那萬花谷,路途迢迢數萬裏,兩日的功夫可來不及。
這話說得沒有絲毫的在乎,不像是在談兩條人命。
陸陽看了方玄一眼,心裏忽然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
也知道對方說的可能是實話。
可這種輕描淡寫的口氣,就是讓他很不爽。
可沒辦法啊,主動權在人家手上。
白弈心抱著白覓瑤,嘴脣微微發抖。
她想求陸陽,可話到嘴邊,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因爲她很清楚,陸陽不欠她們了。
從黑牛鎮到寒臨城,他已經救過她們不止一次。
現在再讓他去給甚麼冰蠶當靶子,實在太過分了。
陸陽看着她這副模樣,心裏反倒嘆了口氣。
完了,他最見不得白弈心這種想求又不敢求的眼神。
比直接哭還要命。
他撓了撓頭,看向方玄:「先說好,我只負責把那甚麼冰蠶引出來。」
「要是它咬不動我,你可不能怪我。」
方玄哈哈笑了一聲:「它若真咬不動你,我倒要謝謝你。」
白弈心猛的擡頭:「陸公子!」
陸陽擺了擺手:「別這麼看我。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皮糙肉厚。」
說完,他又看向方玄:「不過我有個條件。」
方玄道:「說。」
陸陽指了指白覓瑤:「等城主小姐的毒解了,你立刻救她。」
方玄看了白覓瑤一眼,淡淡道:「可以。」
陸陽還是不放心:「那你給我發誓。」
方玄微微挑眉:「你不信我?」
陸陽認真道:「不是不信你,是我這個人比較穩。」
其實就是不信。
呵呵笑話,剛見面你讓我怎麼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