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氣血未入品,皮肉卻近乎不壞?」
「這是甚麼橫練法門?」
陸陽表面平靜,心裏已經開始罵娘。
你問我?
我問誰去?
系統給的時候也沒附說明書啊!
但這種時候,越是不懂,越要裝懂。
陸陽微微擡起下巴,語氣淡然:「家傳功法,不便外傳。」
白弈心抱著白覓瑤,急忙上前半步:「公子,妾身等人來此,是想求見府中神醫。孩子病得很重,還請公子垂憐。」
青年這才收回落在陸陽身上的目光:「鄙人方玄,可萬萬稱不得神醫二字。」
他看向白覓瑤,只一眼,他臉上的笑意便淡了幾分。
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微芒。
「先天虧損,氣血不足。體內卻又有一股極盛的生機亂竄。」
「這孩子,倒是比城主小姐還麻煩。」
白弈心身子一顫:「公子能救?」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陸陽:「自然是能救,但要借他一用。」
陸陽愣了一下:「借我?」
方玄點頭:「城主小姐身中冰蠶之毒,寒毒已經入骨。若不先將冰蠶引出,我騰不出手救這個孩子。」
陸陽聽明白了。
這是要先救城主女兒,再救白覓瑤。
這也正常,畢竟人家本來就是城主府請來的。
陸陽感覺是很划算的買賣,正準備點頭,卻被白弈心打斷。
「不知方先生想要陸公子做甚麼?」
方玄擡手指了指樓上:「冰蠶喜食旺盛氣血。尋常武夫若靠近,它會鑽入經脈,吞盡氣血。」
「城主小姐體內的冰蠶已經養成了兇性,尋常藥物引不出來。」
「但他不一樣。」方玄看着陸陽,眼神終於多了一點真正的興趣。
「他的身子可是夠硬,還是未泄的元陽之身。」
「若讓他這個靶子靠近,冰蠶一定會捨棄城主小姐,主動撲向他。」
白弈心臉色驟變:「這怎麼行!」
陸陽此刻也聽懂了。
好傢伙,說得這麼文雅。
不就是讓自己去當誘餌嗎?
而且釣的還不是魚,是毒蟲!
陸陽嘴角抽搐:「這位公子,你說的這個靶子,它正經嗎?」
方玄淡淡道:「不太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