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潛入帳篷,必然會驚動這隻獵犬,根本無從下手。
就在苟安凝神思索破局之法時,一道微弱的氣息悄然貼近身側,他餘光瞥見身側異動,頓時被嚇了一跳。
是賴皮!
這傢伙腳步無聲,不知何時已經摸到了他的身旁,全程沒有發出半點動靜。
苟安心中嘀咕,難怪這傢伙能在女劍修那場慘烈的屠殺中活下來,這份沒有存在感的潛行本事,確實有幾分獨到之處。
賴皮壓低聲音,用細微的狗語低聲問道:「苟哥,你在看甚麼?」
「管你屁事。」
苟安懶得與它廢話,轉身便打算避開。
可賴皮卻緊緊跟上,不依不饒地低聲追問:「苟哥,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苟安置之不理,腳步不停。
「我都看出來了。」賴皮見狀,索性直接挑明:「你自從進了營地,目光就一直盯着這頂最大的帳篷。」
「白天那三個人進帳篷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袋子,裏面飄出的香味很特別,我隔着老遠都能聞到。」
它頓了頓,眼神透着幾分精明,繼續說道:「他們前腳剛剛進入帳篷,苟哥你後腳就混了進來。」
「你肯定是衝着那個袋子來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