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瑤也跟着開口問道:「爸,你是從首都回到咱們這的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還快速看了江帆一眼。
「臨離開前,自老先生單獨把我叫到了家裏,給了我兩本書,讓我回家以後也不要放棄醫術。」
王父沒有回答兩人的問話,繼續自顧自地講道:「不過,我當時還想在城裏多留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幫上白傢什麼忙。
等到白家出事的時候,那些人以爲白家的祕方在我這,也把我帶走了。」
王曉瑤緊張地問道:「啊,那兩本書裏面有沒有白家的祕方啊?
,「哪有甚麼祕方啊。
「」
王父嘆了口氣,擺擺手,接着往下講:「主要是白老平常看病問診做的一些記錄,還有一本養生功法。
後來,還是白老先生頂着風險,親自出面跟那些人交涉,我才被放了出來。
等我一路逃回老家,才從一些同鄉口中,瞭解到白家最後也總算是熬過了那一劫。
王父說到這兒,眼眶徹底紅了,低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將心中產生的那股酸澀感壓了下去。
「我回來後,也是靠著白老教的那些本領,還有那兩本醫書,在鎮子上幫人看病,這一晃三十多年了。」
他雙眼盯着江帆,像是通過他在看另一個人:「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和白老先生一樣的氣質,你那養生功是不是已經小成了?」
江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看出了自己修煉養生功,才聯想到白老先生的。
他含糊說了一句:「差不多吧,反正體內有真氣,也可以通過手指,釋放出一絲來了。」
「王叔,您的養生功大成了嗎?」張磊冷不丁地問了一句,眼睛裏還泛着一絲光芒。
「呵呵,我不行,練了這麼多年,都沒產生氣感。」王父搖了搖頭。
他頓了頓,擡手拍了拍江帆的肩膀:「倒是江帆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到了這般地步,肯定是和白老一樣,都是有修煉天賦的體質。
話音落下,張磊和李曉梅兩人倒是沒甚麼意外的表情,王曉瑤、王曉凱姐弟紛紛轉頭看向江帆。
姐弟倆從小就愛看小說,尤其是武俠小說。
那本養生功法,兩人小時候也跟着王父練習過,可都沒堅持下來,更別提產生甚麼氣感了。
還有,聽剛纔那意思,江帆也是上大學後認識的白老先生,這修煉也才幾個月的時間,就產生了那傳說中的氣感,真的就像是小說中那種練武奇才了。
江帆被這姐弟倆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王曉瑤,給他一種不符合實際年齡的成熟感。
「瑤瑤、小凱,你們倆能長這麼大,也是靠着我從白老那學來的醫術。」
王父話鋒一轉,語氣也有些嚴肅起來:「白老那邊的恩情,我這輩子是沒機會當面還了。
好在白老有了傳人,你們往後,要把江帆師叔當成自家長輩一樣敬着。
他這次來鎮上是有正事要忙的,你們學習之餘,能搭把手的就多搭把手。
這也算是替爲父,還一還欠了白老幾十年的情分了。
,」
王曉瑤低低「嗯」了一聲,耳根泛紅,手指無意識地撥弄着胸前的辮子,卻還是忍不住擡眼,飛快地看了江帆一眼。
王曉凱倒是乾脆,點頭說道:「爸你放心,上午的時候,我都陪江帆逛了.
,」
「江帆也是你叫的?」不等他把話說完,王父便呵斥了一句。
「沒事的,王叔,這又不是過去了,不用叫甚麼師叔了。」江帆急忙勸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