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上來的那個人一看到陳元寶就擡手就射了一槍。
「砰!」
槍聲響起的時候,陳元寶手中的鵝卵石也飛了出去。
「當!」
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石子和子彈在空中相撞。
子彈被石子撞出一條彎路,「噗」的一聲打在了土牆上。
走在最前面的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兒!
他又開了兩槍。
「砰!砰!」
陳元寶一揮手,就射出了兩顆石子,子彈也被打偏了。
帶頭人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陳元寶笑着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這位大哥,你這槍法可不行。」
「你……不要過來!」領頭的人向後退去。
陳元寶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把槍奪了過來。
動作很快,像閃電一樣,領頭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
陳元寶拿過來看了看手裏的槍,然後笑着說:
「我不太會用這個東西。你自己拿着吧。」
他將槍還給那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手抖得像篩子一樣,手裏拿着槍,但是不敢開火。
陳元寶走到他的面前,眼神變得很冷酷:
「回去告訴刀疤龍。」
「我陳元寶的地盤,從現在開始,再有人敢來,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帶頭的人不斷的點頭。
「滾。」
走在最前面的人把地上躺着的三個兄弟拖起來之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陳元寶看着他們融入到夜晚之中之後,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送走客人之後,陳元寶就回到院子裏面來到枯井旁邊。
他伸手把井口的木板拿開了。
靈目一睜,井底的靈泉水就泛起微微的藍色。
在井底更深的地方,從靈脈中滲出的銀色氣流已經比幾天前要濃郁得多。
陳元寶皺了下眉頭。
不對。
按照他之前的判斷,靈玉髓作爲「塞子」,是把靈脈的絕大部分靈氣都封住的。滲出來的這一小絲,應該是很穩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