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一大早就去看地了,」劉寡婦帶着哭腔說道,「發現我們剛平整好的土地已經被別人用鋤頭翻得一塌糊塗!另外一塊用來種植藥材的試驗田裏到處都是鹽!」
陳元寶的臉色立刻就很難看了。
撒鹽?
這是農村裏最兇惡的一種方法。土地裏撒了鹽,三年之內甚麼也種不活。
「嫂子你先別緊張。」陳元寶深呼吸了一下問道,「李富貴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李富貴很老實,每天都在家裏面。」劉寡婦停頓了一下說,「元寶,我覺得不是李富貴,應該是……是別人。」
「你懷疑誰?」
「我不知道……」劉寡婦的聲音很小,「但是這幾天村裏好像有幾個陌生人鬼鬼祟祟的來過。」
陳元寶眼睛一眯。
陌生人?
這可就有意思了。
三水村這樣的地方,平時沒有賣冰棍的,突然有人來,一定是衝着他來的。
會是誰?
陸振邦剛跟對方和解,不至於這麼快就下手。
李富貴已經被他「化解」了,所以不敢再動了。
那還有誰?
陳元寶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蘇晴煙所說的省城太太團中,除了陸玉琴之外,還有幾個和她關係很好的太太。都是有後臺的,都不好惹。
會不會是陸玉琴那事兒之後,有人開始在他背後搞事情?
想到這裏,陳元寶對劉寡婦說:
「嫂子,你現在不要去後山了,就在家裏待着。我今天晚上就回來。」
「哎,好。」
掛了電話,陳元寶就收拾東西,讓周助理開車送他回三水村。
蘇晴煙知道了這件事之後也很緊張:
「陳老闆,要不我叫人跟你一起去吧?」
「不需要。」陳元寶搖搖頭說,「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省城的事情就麻煩你多加小心些。」
「嗯,你放心。」
四小時後,陳元寶又回到了三水村。
一進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村口的老槐樹下,一般這個時候都會有老太太們嗑瓜子,聊天。但是今天沒有人。
村子裏的巷子非常安靜,連狗叫聲都沒有。
陳元寶眼睛一眯,運轉靈目四下裏看了一看。
不知道的話,一看就嚇一跳。
村東頭的一間空房子裏住着四個人。
四個人身上都有很強的戾氣,跟省城陸振邦手下的打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