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邦手底下能做這些事,我給他挖個坑,算是客氣了。」
蘇晴煙當天下午就採取了行動。
她讓人給陸玉琴送了一份「匿名信」,信上說:
「陸太太,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幫你辦。今天晚上八點,『夜巴黎』酒店1888房間見。不要帶着保鏢來,自己一個人來。」
陸玉琴這兩天因爲陳元寶的事情而感到很煩。收到信之後她的心裏就活泛起來。
她心想,肯定是陳元寶那小子想通了,願意做這個買賣,但是又怕人知道,所以讓她一個人偷偷去做。
陸玉琴當天下午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一條比較露骨的連衣裙,在晚上七點的時候就悄悄的離開了家。
她沒有告訴陸振邦,說是跟朋友一起去逛街。
而與此同時,陳元寶又派了另一個人給陸振邦也送了一封匿名信:
「陸爺,你老婆今天晚上八點會在『夜巴黎』1888號房子裏和別人偷情。識時務的人,自己去瞧一瞧吧。」
陸振邦收到這封信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他家的幾個姨太太,除了正房是明媒正娶的之外,其他幾個都是他出重金請來的。但是此人佔有慾很強,有人敢戴他綠帽子的話,那就是自尋短見。
當天晚上七點半左右,他就帶着一夥人衝進了「夜巴黎」酒店。
陳元寶那邊也在忙。
他從公寓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夜巴黎」酒店,並且提前預訂了1888號房間旁邊的1889號房間。
陸玉琴八點鐘的時候就到了。
一進到1888號房間,就看見裏面空蕩蕩的,桌子上放着一瓶紅酒,兩個杯子。
她想着陳元寶還沒來,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在牀邊坐着等。
此時陳元寶在1889號房間內,從隨身攜帶的包中取出幾張符紙。
這是他最近想到的一個方法。玄清仙子留下的傳承中有一項最一般的符籙術。陳元寶試着畫了幾個,其中一張叫作「迷心符」。
燒燬符紙後產生的煙霧會使人的意識暫時受到干擾。
陳元寶拿出打火機,在迷心符上點着之後,又從1889號房間跟1888號房間之間的通風口把符紙塞了進去。
那煙霧是無色無味的,慢慢的飄到了1888號房間。
陸玉琴還在牀邊喝酒,突然覺得頭有點暈。
她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整個人就癱在牀上了。
陸振邦帶着打手於八點二十分左右到達。
一腳把1888號房間的門踢開了。
眼前的景象使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陸玉琴穿着不整齊的躺在牀上,臉上還帶着一抹紅暈。
牀邊的地面上還放着一件男式西服外套(這是陳元寶剛纔丟進去的)。
陸振邦腦子裏「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差一點沒背過氣去。
「賤人!」他衝上去抓起陸玉琴的頭髮,「你給我戴綠帽子?!」
陸玉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的時候,被他這麼一揪才慢慢清醒過來。
面對面前氣沖沖的陸振邦時,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