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去找我的鄰居宋小姐了。」陳志宏不緊不慢地威脅道。
頓了頓,他又道:「或許,我該去找薄總,跟薄總聊聊他未婚妻不爲人知的所作所爲?」
「我甚麼都沒做。今天之前,我根本沒見過你!」宋昭昀狠狠瞪了他一眼。
陳志宏不慌不忙,直接拿起一旁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宋大小姐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據我所知,我住的那套房子,在薄總名下。也就是說,薄總原本跟宋小姐是鄰居?如果我告訴薄總,是你給了我機會靠近宋小姐,也是你暗示我對宋小姐做出逾矩之行,不知道薄總會作何感想呢?」
「你!你在威脅我!」宋昭昀震怒不已,聲音緊繃發顫。她緊緊握着酒杯,指節泛白,迸發着怒意。
「宋大小姐難道以爲我是來找你喝酒聊天的?」陳志宏舉杯朝她示意了一下,然後一口悶了杯子裏的酒。
「你就不怕我讓你在南城混不下去嗎?」宋昭昀眉頭緊皺。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陳志宏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的人生已經因爲一念之差毀了,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爲自己的餘生、爲自己的家人博一線生機。
「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這裏你不值一千萬。」在她眼裏,陳志宏連一百萬都不值。不過是個沒權沒勢的失敗者而已。
陳志宏在拘留所呆了一個星期,又遭遇了失業、面試屢屢失敗的打擊,整個人很喪,充滿了負能量。他無所謂地笑時,給人一種豁出去的淡淡瘋感,「宋大小姐可能還不知道,讓我失去工作、找不到工作的人是誰吧?」
宋昭昀臉色僵了僵,「你甚麼意思?」
陳志宏詭異地笑笑:「是您的未婚夫,薄斯年薄總!我跟他無冤無仇,您覺得他爲甚麼要這麼搞我?是堂堂薄總太閒了嗎?」
宋昭昀又震驚又駭然。
所以薄斯年知道宋今也被人騷擾,還暗中替她報復出氣?
要不是陳志宏提起,她還真不知道薄斯年悄無聲息介入了這件事。
宋昭昀心裏亂作一團,薄斯年究竟知道了多少?
不,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絕對不會這樣風平浪靜。
她牙齒咬得發酸,眸光裏全是藏不住的憤恨與不甘。
薄斯年竟然還沒把宋今也這個賤人放下!
看來,她必須得快刀斬亂麻了。
「你要的一千萬,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再幫我做件事。」宋昭昀垂着眼,語氣僵硬,她只能向這個噁心的男人妥協。
陳志宏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有言在先,如果是觸犯法律紅線的事還請宋大小姐另請高明。」
宋昭昀勾起一抹陰狠的笑,「現在想洗白,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你不會這麼天真覺得你還能洗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