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宋昭昀也被冷風掃到,她抱着懷裏的藍貓,柔聲輕嘆了一聲,「哇,好冷啊!」
話音剛落,身側的男人便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會不會冷?」宋昭昀滿眼含笑地看向他。
「我沒事。你別凍感冒了。」薄斯年體貼地開口。
兩分鐘後,薄斯年的車在宋今也面前停下。
副駕車窗半降,露出宋昭昀精心打扮的五官,她懷裏的藍貓微微探出腦袋,瞪圓了眼睛好奇地張望着宋今也。
「你去哪兒?要不要送你?」宋昭昀目光輕飄飄地打量着她,看似不經意地攏了下肩上的外套,語氣聽似和善,實則處處帶着刻意的炫耀。
「不用。」說起這個,宋今也不免又想起薄家家宴那天被薄斯年半路丟下的經歷。
上次好歹是午後,如果今天薄斯年再發瘋,午夜被丟在半路,未免太慘了點。
話音剛落,一輛啞光黑帕拉梅拉停在了薄斯年的車前面,輕輕按了聲喇叭。
宋今也愣了愣,但還是走上前,看清裏面的人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沒事吧?怎麼就被請到警察局了?嚇了我一跳。」江意苒身上穿着華麗的絲質睡裙,綢緞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着,渾身散發着一種成熟女人的妖嬈。若仔細看,還能看到她鎖骨的地方被種了幾個明顯的印跡。
明明腳上蹬着一雙奶奶鞋,車子卻開得飛快又穩,帶着一種遊刃有餘的狠勁。
宋今也不想再提那糟心的事了,用「爲民除害」四個字一筆帶過,「你這車……」
江意苒:「周楚的。」
「你不會是從周大少的牀上爬起來接我的吧?」
江意苒開周楚的車來,說明兩人剛纔在一起。
「怎麼樣?感動吧?」江意苒朝她拋了個媚眼。
宋今也看着她的風情萬種之姿,笑着連連點頭,「感謝美女下凡積德行善,本人感激涕零。」
「剛纔那輛車好像是薄斯年的?他知道你在警局特地來接你?」江意苒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後視鏡。
宋今也偏過臉,視線落在遠處的路燈,脣角勾起譏諷的弧度,「他怎麼可能來接我?宋昭昀的貓丟了,估計是他打了招呼,警察出動了警力搜索。這不兩人半夜來接貓回家。」
江意苒皺着眉上下咂舌,「這兩人真是夠夠的了。你也是倒黴,本來半夜被猥瑣男騷擾就夠糟心了,還在警局碰見了他們,真是陰魂不散。趕明兒去燒高香拜拜吧,離小人遠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