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七年牢獄,在陳建飛重生之時發生改變,並在此刻畫下了句號。
正午日頭正毒。
看守所鐵門外,陳建飛和張桂芳、陳若儀三人翹首以盼。
隨着鐵門轟隆隆打開又關閉,陳衛國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從鐵門裏緩緩走了出來。
「爸爸~」
陳若儀看到陳衛國,奶聲奶氣的喊了一聲,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我的寶貝閨女誒~」
陳衛國滿臉是笑,他一把抱過了陳若儀,將其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媳婦兒,小飛,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了。」
陳衛國心裏五味雜陳。
家裏的事,陳衛國都聽說了。
最讓他沒想到的是,之前不學無術的陳建飛,竟然在他入獄之後,主動扛起了家裏的擔子。
他有些心疼的拍了拍陳建飛肩膀。
陳建飛笑着點了點頭,沒說話。
簡單寒暄幾句,一家四口這才坐上了時風三輪車。
「杜叔,開車!」
「好嘞,你們坐穩嗷!」
柴油機發動,三蹦子突突突的冒着黑煙,帶着衆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看守所。
車裏,陳衛國還是沒忍住,好奇的問了一嘴:「媳婦兒,磚窯廠那邊?」
「正常運轉呢,這段日子,都是你兒子在處理。」
陳衛國聞言,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陳建飛:「小飛?」
輪窯的生產難度,可不是饅頭窯能比的。
陳建飛聞言,沒說話,只是目光看向了遠方,深藏功與名。
按照陳建飛的計劃,一家人本來說是在外面喫的,但是陳衛國說想念媳婦兒的手藝,他們這才改了目的地。
到了家,跨火盆,舊衣服脫下扔進火盆裏一把火燒掉。
去晦氣。
等忙完,張桂芳去廚房忙活,陳建飛和陳衛國介紹最近的變化。
在聽到陳建飛在東水頭村建了個採土場並用磚窯廠輪窯生產出了一爐成色接近完美的紅磚時,陳衛國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他上下打量着陳建飛,有陌生,也有欣慰。
經過這麼一遭,兒子浪子回頭,扛起了家裏的大梁,他這點苦,值了。
陳建飛被老爹的目光盯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趕緊轉移了話題:「爹,我已經規劃好了,三天後村委選舉,你最好弄個副主任,最次弄個委員,別管是溝通協調的,還是羣防羣治的,弄一個就行。」
陳衛國皺了皺眉頭,聲音有些爲難:「小飛啊,這村委,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沒那麼簡單。」
陳建飛搖了搖頭:「不,就這麼簡單,我已經跟邵滿倉打過招呼了,三天後村委換屆,讓你混個一官半職,只要你聽他的,不是甚麼難事。另外,遠離吳德山,這王八蛋不厚道,你進局子,就是這東西害的,這次村委換屆,我要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