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頓頓大肉的刺激下,工人們潛力爆發,僅用三天時間,便把建設土場收拾乾淨,四周圍上了帶刺柵欄,門口掛上了「建設土場」的招牌。
王國興家。
華燈初上,一家人難得湊在一起喫飯。
朱少剛喝了不少酒,猛地一拍桌子:「姐夫,你是不知道,這幫畜生是真能幹啊,我稍微幹慢點,楊和莊那邊的人就嘴賤,有好幾回,我差點都跟他們幹起來。」
王國興夾了顆花生米,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朱少剛。
對自己這個小舅子,王國興還是瞭解的,懶還不長眼,偷懶讓人抓住不奇怪。
他沒想摻和這事,只是打馬虎眼:「你在家可沒辦法天天喫紅燒肉,忍忍算了。」
朱少剛卻不願意,沒完沒了的追問道:「姐夫,你之前不是說找機會給我調後勤去嘛,啥時候動啊,這幾天差點沒給我累死,都瘦四五斤了。」
朱金萍看着瘦了一圈的弟弟,眼裏滿是心疼。
這才幾天啊,朱少剛就曬黑了好幾個度,臉跟屁股蛋子都不是一個顏色了。
「老王,你不是天天吹你跟陳老闆關係好嗎,你活動活動,張張嘴的事兒。少剛好歹也是初中畢業的,天天跟一羣大老粗混有甚麼出息。」
王國興瞥了眼自家媳婦,恨不得翻個白眼。
初中畢業怎麼的了,要是幾年前還能值點錢,現在高中畢業的一抓一大把。
朱少剛一聽自己姐姐開口了,趕忙跟上:「對啊姐夫,跟那羣大老粗在一塊,根本接觸不到陳老闆,你給我調後勤去,我跟陳老闆混熟了,這不也能幫你嘛。」
王國興聞言,嘬了口酒,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沉思了一下,王國興纔開口:「這樣,明天你這麼辦……」
……
土場平整清理的時候,磚窯廠也在收拾。
現在磚窯廠已經收拾完畢,就等土場的土抹磚胚了。
「老杜,你教這倆徒弟行不行啊,別給小陳總的拖拉機開壞了。」
土場上,有人對杜剛一頓調侃。
杜剛把胸脯拍得啪啪響,爲了小陳總許諾的獎金,他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教出來了。
一身的本事倆徒弟學了九成九,只要多開,慢點開,基本不會出大問題。
陳建飛看着打鬧的衆人,忽然發現,王國興正晃晃悠悠地往這兒走。
「老王,你可好久沒來了,你對紅燒肉不忠誠。」
陳建飛笑着打趣道。
王國興臉上帶笑:「非是我不忠誠,主要是過一陣村委就要換屆了,有點忙。」
這次,輪到陳建飛喫驚了:「村委要換屆了?」
「是啊,三年一次。」王國興解釋了一嘴,隨後指着衆人忙碌的身影,道:「你這磚窯廠,也要開工了嗎?」
陳建飛點點頭:「嗯,等這車土運過去,就可以動工了。」
工人們幹得熱火朝天。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快來人。」
遠方土坑裏,忽然有人高聲吶喊。
陳建飛臉色一變,跟着衆人一塊朝土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