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紀昀安一同到達二樓,紀昀安按照手機上的記錄,徑直去了劉芬蘭的病房。
程曦光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跟了進去。
她裝作是第一回來,一隻手捂住口鼻,另一隻手還在空中扇了扇:“這座療養院,都關閉很久了吧。”
“嗯。”紀昀安戴上了白色手套,走到桌邊,打開抽屜,裏面只有一些雜亂的紙張,邊沿發黃,還有沉重的黴味。
“聽我的當事人說,十年前就關了。”
程曦光點點頭:“難怪這裏亂成這樣。”
卻不想紀昀安回過頭,眼裏帶了些審視:“你不是說幫之前住在這裏的老人找東西嗎?”
隨口說的理由,竟然被程曦光忘了,她在心裏狠狠捶打自己,怎麼能忘了對面可是一個精英律師。
“啊哈哈,是啊。”程曦光眼珠一轉,主意便來了,“這裏實在是太破了,我沒找到她說的東西,我都懷疑是不是她騙我。”
紀昀安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對她說的話沒作甚麼表示,只是轉過身,走到櫃子旁。
“剛好在這兒碰見了你嘛,想着跟你敘敘舊。”程曦光跟上去,一臉殷勤。
“我記得以前你都不怎麼愛和人套近乎。”說這話時,紀昀安剛好打開櫃門,一股陳舊的腐爛氣息衝了出來。
程曦光剛想解釋,就被這個味道撲了滿鼻。
只能作罷。
紀昀安微微屏住呼吸,在櫃子裏翻找了會兒,卻沒料到放在櫃頂一個小木盒子,因櫃子的輕微移動竟然直直掉落下來。
正對着程曦光的頭頂。
他剛想將程曦光拉過來,就感受到一陣風拂過。
“砰!”
小木盒應聲落地!
他的手還伸在半空中,而程曦光卻在另一邊,以一個極度高難度的姿勢扭曲在半空中。
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攔腰給公主抱了起來。
她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