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笑裏,暫時還看不出甚麼所以然來。
“真是太巧了,我也是來辦點事。”
程曦光將將站定,紀昀安便從口袋中掏出了張名片遞了過來。
雙手接過他手上那張泛着光的名片,上面印着燙金大字“韻安律師事務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律所主任紀昀安”。
對比自己那張粗糙濫制的泛黃名片,程曦光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好在她還有張警司的工作牌。
剛想從口袋中往外掏時,突然想起來,上回爲了姚晶晶那個案子,拍陳隊桌上了!
她乾笑了聲,只好伸出隻手:“我現在在做偵探。”
沒有名片甚麼的,感覺好不專業啊!
紀昀安不在意地握了握她的手,笑道:“很酷!”
“謝謝。”
兩個人你笑完我笑,我笑完你笑,站在廊上的劉芬蘭只感覺自己現在所處的地方,陰風四起,冷得跟冰窖一般。
全都是眼前那位詭神大人所致。
冷得她都不敢再發出點動靜,生怕待會兒詭神一個不高興,就給她打散!
到時候她還怎麼能親眼看見江小光認罪?
“方便問一下,你過來是要查甚麼案子嗎?”
聽到紀昀安這樣問,程曦光心中立即拉了條警戒線。
雖說這位和自己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但畢竟多年不見,誰知道他是受誰的委託,又爲誰辦事。
“我就是個半吊子,最近剛好碰到個以前在這個療養院住的老人家,說她有個重要東西丟在這裏了,讓我來找找。”
程曦光打着哈哈,嘴比腦子快,立即就胡編了個理由,說完還不忘笑着問了句,“你呢?”
“唉!”紀昀安深深嘆了口氣,面露難色,“我的當事人委託我打一個十年前的官司,只是這時間間隔太久,證據完全不足,我便想着來碰碰運氣。”
十年?!
程曦光眼眸一亮,真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她抬頭,與廊上那人兩兩相望,又越過那人,看向他身後的劉芬蘭。
紀昀安口中的案件,該不會是同一個吧?
廊上那兩位自然也聽見了對話,頃刻功夫就瞬移到程曦光身邊。
帶動一陣陰風,紀昀安下意識地摩挲了下手臂,面向程曦光:“外面冷,我們還是進去聊吧。
剛下來的兩位:“……”
程曦光點頭,先行走在了前面,繼續打聽着消息:“十年前發生的事,怎麼現在纔想着……”
“說來也話長,當事人十年前報過一次案,但由於當事人親屬死後甚麼也沒留下,證據不足,就無法立案。”
程曦光越發覺得這個案件當事人極大可能就是劉芬蘭的某位親屬。
但劉芬蘭說她沒有後代。
程曦光回頭看了眼步履蹣跚的劉芬蘭,心中存了一些懷疑。
劉芬蘭告訴她的事情,是否全部屬實?
而這個十年前就發生過的案件,是否如她猜想,真得和劉芬蘭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