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急,話都順了點。
程曦光眼珠轉了轉。
那會是誰?
大廳外的梧桐樹上,沈硯之翹着腿坐在粗壯的樹幹上面。
他目光溫柔繾綣,片刻不歇地注視着屋子裏那張熟悉的側臉。
那個精瘦體虛的男人,渾身都冒着黑氣,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只不過是受了點小小的懲罰,就哭天喊地。
竟然還敢帶着殺氣衝到她面前。
他隨手一揮,那個男人就跪了下去。
不經打。
就這樣一個外強中乾的傢伙,也只敢欺辱弱小。
殘害妻子……
哦,對,他們現在的人稱呼爲男女朋友。
大丈夫當忠君報國,有所抱負,這廝倒好,將沒用的力氣都報復在女朋友身上。
只是,爲甚這一幕似曾相識?
沈硯之覺得胸口有股濁氣湧起,千百年前的往事,一幀一幀,不完整地隨之襲來。
他又看向那雙讓他不覺心痛的眼睛,和她會不會有關係?
欸?眼睛?
她她她……她怎麼看過來了?
沈硯之對上那明玉一般的眸子,突然覺得心臟處又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疼得他無法呼吸。
他捂住心口,大口地吐氣,然後——
程曦光眼睜睜看着那個千年老帥飄,從高高的梧桐樹上跌落下來,驚起片片梧桐葉,洋洋灑灑地飛落下來。
金黃色的葉子,漫天飛舞,而沈硯之卻摔了個大馬趴。
沒眼看,程曦光移開了視線,其他人卻被外頭的動靜吸引了視線。
“這麼大的風?看來又要變天了!”
陳正林嘆了聲,他只看得到落葉被風吹落,看不見趴在落葉堆裏裝死的男人。
“嗬嗬、是、他……”
吳淼淼認出了那是下午遇見的人,
“他……也是……和我一樣嗎?”
程曦光點頭又搖頭。
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個啥,已經超出她知識範圍。
“剛……纔是,他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