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hapter68
週六來的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快。
這幾天你過得非常充實——你在哥譚沒有工作的天裏也依然每天來到學校打卡，達到了驚人的百分百全勤率，當然這只是指你早上到了學校，但下午會不會翹課就完全看你心情了。儘管你在學校上課的天裏也依然沒在認真聽講。
雪兒·韋恩依然沒來學校，甚至於她不在學校時你壓根沒聽見有人提及她，之前她入學時的那陣轟動就像你臆想的一樣，在你詢問提姆時他也只是態度平常地說雪兒最近身體不太好在休養。
好吧。你信了。
翹課的時間被你用來練習畫圈圈了，儘管畫圈圈不能詛咒別人，但可以讓你像○之戰士一樣通過大水晶（圈圈）發送到別的地方，所以你還是挺想學會的，可惜這幾天來你練習的成果也只是把成功率稍微提升了那麼一點，大概十幾次裏能成功一兩次，還是不算很穩定的那種，因此你不敢以身涉險地嘗試一下發送門。
你甚至還養了一小盆多肉在窗臺上——這是斯蒂芬妮和你放學逛街的時候她送給你的，你還給多肉取了個名字叫kp（真正的kp並不承認這個名字）——但養了兩天你得出的結論是你可能確實沒有甚麼園藝天賦，這玩意兒再被你這麼養下去大概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當然，剩下的時間裏你都在思考正事：那本筆記本以及你那一團亂麻的身世。你的腦子就像一盤被打翻了的鐵鍋燉，甚麼食材都在裏面，但就是不在碗裏了，舊書店老婆婆的謎語，布魯斯打太極的場面話，斯特蘭奇醫生的謎語，你靈魂腦袋上的黑霧，再加上馬上要見到的康斯坦丁，一切的一切都壓在你心頭，讓你精神萎靡不振，你也要得玉玉症了。假如你腦袋裏的鐵鍋燉大雜燴有味道，那一定是苦的，因爲你現在心裏就很苦。
今天就是週六。
你早上七點就醒了，這對你來說很不容易，畢竟你是那種上學都有可能睡過頭雙休日更別提按照往常會一覺睡到下午的類型，但你心事重重，因此一大早上就醒了過來，然後開始在客廳裏來回踱步，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飛。
【你就不能坐下嗎？】kp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轉的我頭暈。而且你又不是第一次見他。】
“上次他出現的時候我又不知道他是誰。”你停下腳步叉着腰說（而且你轉太多了停下來的時候有點頭暈），“這次可不一樣，我已經知道他是我三叔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的，而且他還要告訴我‘真相’——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還要想一下怎麼找他要生活費。”
其實距離上次拿到錢已經過去很久了，這幾天你手頭拮据到都是斯蒂芬妮和提姆接濟的你，他倆現在已經從你的好朋友晉升成了你的榮譽父母了，斯蒂芬妮原本是想直接塞你點錢的，但你義正言辭地拒絕了，畢竟斯蒂芬妮給你透露過一點她的家庭背景，你覺得如果她給了你錢的話她自己也會很拮据，但提姆借你的錢你還是收下了，畢竟提姆很有錢（。）當然你表示自己會還的，雖然提姆並不在乎還說不需要還，但你一再表示哪怕是朋友也不能這樣，僵持一下提姆便提議讓你包了他一個月的作業，你同意了——這就是你這幾天努力上學的原因。儘管其實提姆比你聰明而你的作業效果也就那樣，但你會拿出百分之二百的態度對待提姆的作業的！
——扯遠了，總之，你現在對於即將到來的康斯坦丁又緊張又有點害怕。
【你似乎還挺期待的。】kp說。
對，你確實有點期待。不過你仔細思考了一下：“我現在的心情更像是我刷外賣軟件看見了圖片很好喫很美味的美食於是下單，外賣騎手正在給我送過來並且快送到了，我在家裏等待的感覺。畢竟看見圖片對它的味道非常期待，但我不知道那和圖片是不是一樣的，會不會好喫，萬一很難喫呢？”
kp沉默了，大概是正在消化你的雷霆比喻。
【所以你把你待會要面對的真相比作外賣嗎？】
“不然呢？難道叫人生哲理嗎？你不覺得我的比喻非常準確形象嗎？”
你懶得和kp繼續掰扯，只是持續等待中，你的腦子裏似乎跑過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念頭，但都只是一閃而過，壓根沒在你的腦子裏留存下來，可以說你現在大腦是亂糟糟的空白一片。
等到了中午，你依然沒等到康斯坦丁，畢竟他也沒留具體時間，你只能一大清早地蹲守。但你的肚子開始了很響，你想要進行一點隨機的卡路里的使用。
不過雖然你現在在提姆的接濟下稍微有了點錢，但你依然選擇了食用已經臨期的麥片。一邊啃食麥片，你一邊伸出手畫圈圈，空氣裏只留下幾粒金色的火花，甚麼也沒有發生。
【加油，魔法少女。】kp說。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陰陽怪氣。”你很不滿。
kp覺得很冤：【我又沒在陰陽怪氣，我是在支持你。】
你對此半信半疑。
卡路里的攝入完成了以後，你把碗丟到了水槽裏準備過會再洗，剛放進去，你就聽見客廳的窗戶那裏傳來了一些動靜。
——雖然你家在七樓但誰能保證美國的小偷不會功夫呢？
你的警惕心瞬間拉滿，從揹包裏隨機掏出了一把齊塔瑞小武器，從廚房門那兒探頭，模仿着電視機裏那種FBI特工持槍的模樣瞄準窗戶。
你的窗戶完全地拉開了，可能是因爲你忘記鎖了，康斯坦丁正蹲在你的窗臺上，腳邊就是你的那盆多肉，是的，蹲，就像某種大型鳥類或者甚麼不請自來的流浪漢（？）一樣蹲在那裏，嘴裏還叼着一根沒點燃的香菸，難道香菸是本體嗎？他看了你和你那不標準的持槍姿勢一樣，然後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似乎踉蹌了一下，你注意到他的外觀看起來似乎有些狼狽，衣服下襬有灰，襯衫領口皺成一團，甚至風衣的衣領上似乎還有幹掉的血跡，頭髮也是亂糟糟的，只不過他的氣質看起來太淡定了——再加上有點裝——所以你第一時間沒發現。
“你家的窗戶真難開。”他評價。
所以你有好好關窗的！但是這個可惡的傢伙撬鎖進來了！怎麼做到的？！
“這可是七樓！”你指着他問，“你怎麼上來的！飛上來的嗎？鳥人？”
“魔法。”康斯坦丁走進來，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你的那盆多肉看起來快死了。”他順帶點評剛剛和自己在同一個窗臺的鄰居。
“你就不能走正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