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chapter67
私人飛機意味着坐在同一空間裏的乘客只有你和布魯斯兩個人，你和他隔了一個過道，他在你斜對面的位置，你試圖找一個時機開口詢問，但顯然由於你是個社恐，這使得你像是屁股底下有人在撓你一樣在座位上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望着布魯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並條期待他能夠自己看破你的訴求主動向你開口詢問你需要甚麼幫助。
你偷偷瞥了他一眼又一眼，眼神裏帶着幾乎溢出來的渴望，以至於在你的斜對面拿着張報紙假裝在看的布魯斯·韋恩再也無法裝作自己正在認真看報紙因此沒有注意到你的視線了。
“怎麼了？”善解人意的闊佬頭從報紙中擡起，向你露出一個微笑問道，“你看起來好像有甚麼話想說，多拉。”
你的社恐先於你本人一步發作，使得你發出了一陣無意義的“emm”聲。而kp就像任何一箇中式家長面對自己家害羞的小孩不肯上臺表演時一樣催促你：【別害羞啊，要問甚麼趕緊問唄。】
你在腦子裏用應付家長的語氣回了句“別催了別催了”，然後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天真無邪聽起來很隨意但實際上非常刻意的方式開口：“哦我親愛的布魯斯叔叔——我記得您似乎認識我的三叔康斯坦丁？或許你知道一些關於他的甚麼事？還有他和柯林斯家族是甚麼關係？和我媽又是怎麼認識的？他真是我的叔叔嗎？”你的問題越問越多，一口氣說完，然後眨巴眨巴眼睛盯着韋恩瞧。
布魯斯的臉上依然掛着一副完美無瑕的闊佬笑容，就是那種“人生易如反掌jpg”的感覺，但說出來的話彷彿應付娛樂記者一般地毫無內容：“啊——是的，我和他有一些交集，但也僅此而已，真抱歉，多拉，我或許沒法幫上你這個忙。”
你盯着他看了幾秒，要是放在一個月之前，你大概會深信不疑，畢竟布魯斯·韋恩這張臉看起來太像一個無辜闊佬了，無辜到哪怕他說自己是外星人你可能都會信90。但很可惜你已經知道了他會在晚上換上一身黑色制服去痛毆罪犯了，並且也壓根不像表現出來的這樣不務正業，因此你覺得他絕對知道些甚麼，但他的演技太精湛了，真正該去好萊塢發展的應該是他纔對。難道你要現在就挑明“哈哈布魯斯叔叔其實我已經知道你就是蝙蝠俠了你別裝了！”嗎？呃……這麼一想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你要說嗎？】kp詢問。
“……算了吧。”你畏縮了，“粉絲要離正主的生活遠一點啊！”
【？】
你並不這麼滿意布魯斯打太極的話術，繼續追問：“布魯斯叔叔你真的不知道嗎？他說他欠了我媽媽人情是甚麼事？他是我有血緣的監護人嗎？但哪有監護人只露面過一次的？而且他那唯一一次來我家還把我最喜歡的馬克杯當做自己的菸灰缸用了！”
你說到後半句真情實感地憤怒了起來，表現地彷彿在對蝙蝠俠打小報告一樣。布魯斯的眼皮跳了下。似乎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住了。
“多拉。”布魯斯用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耐心語氣說，“關於康斯坦丁……我不太清楚他和你母親的關係，不過，唔，他時候比較……隨心所欲、不怎麼會被拘束的傢伙，他會願意做你的監護人，大概是因爲他認爲這件事很重要。”
【看來你在你三叔心裏還挺有分量的。】
“那你認識我媽媽嗎？”你乘勝追擊。
但布魯斯沒能給你那個你想要的答案，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認識你的母親，只是聽說過她——更何況柯林斯家族在你祖父那一輩開始就不怎麼露面了。
“不過。”布魯斯像是想起了甚麼，斟酌着措辭，“……柯林斯家族，在老一輩的圈子裏名聲並不算太好，但至於怎麼個不好法我也並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一個有錢的家族，只要不太出格就總能過得體面，但你祖父那輩幾乎退出了社交圈，具體原因，恐怕也只有當年的當事人知道了。”
他說話時的語氣很稀疏平常，在他開口的同時，你便骰了一個心理學技能，顯然由於骰孃的垂憐，你骰出了【鑑定1D100＝11/50，困難成功】的結果，因此，你發現布魯斯在提及【名聲不好】和【祖父】等詞語時表情有些微的變化，或許他並不像自己表面說的那樣對此不怎麼了解。
你的問話就此告一段落，因爲你腦子裏也想不出甚麼有用的問題了，空氣裏一時間很寂靜，這讓你那原本如同塞了一團棉花糖（意思是看起來很蓬鬆但實際上都是空氣）的腦子開始活絡起來——那可是蝙蝠俠誒！你內心裏逐漸充盈起來的好奇心促使着你想要去作死地問一些問題，比如說爲甚麼蝙蝠俠的戰衣這麼突顯身材，胸肌真的有這麼大嗎？比如他收這麼多羅賓到底是他喜歡小孩還是缺個能幹活打白工的小弟，還有那個巨大的恐龍是真的還是模型……
但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捅穿這層互相僞裝的窗戶紙，所以你輕鬆繃住了。
＊
回到哥譚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接近傍晚的時間點了。
布魯斯是個非常周到的闊佬，還讓司機載你把你送回了你家——不愧是蝙蝠俠！雖然這對闊佬來說也只是順口的事。
你回到了家。
【那麼，在你推開門之後，會發生甚麼事呢？】
【1/3.發現有一張字條，上面的字跡似曾相識……】
【2.你揹包裏的空間寶石忽然讓你有了一些感應】
【最終結果是：1D3＝1】
“我回來了！家！”
你打開自家房門，把鞋一踢，往沙發上一癱，完成了一套行雲流水的“回家必做流程”，就在你準備給斯蒂芬妮回消息報個平安順便旁擊側敲一下雪兒近況時，你餘光忽然瞥到茶几上多了一張字條，你敢保證在你出門的時候絕對沒有這東西，畢竟你的視力有5.0總不至於看錯。這玩意兒居然是寫在香菸紙殼撕下來的紙上，這種風格讓你心裏隱隱有了點猜測。
更何況在你認識的這一堆人裏也就只有這傢伙會選擇如此古樸不摻任何一點現代的電子通信的方式，只能說這種留字條的方式還挺裝的。
你伸手把它拿起來，這狂放的字體更是驗證了你的猜想。
上面寫的內容也很簡單：[週六見。]
“這週六？”但你的關注點顯然在另外的地方，“他會帶着我的生活費來找我嗎？”你真的急需富蘭克林，你已經是要絕贊5美刀回收舊富蘭克林破富蘭克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