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鄙夷的表情,搖了搖頭:“人不可貌相。”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有點慶幸。
幸好當初沒跟林巧兒在一起,不然他就戴綠帽子了。
林秀玉見他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心情好了一些。
她靠在椅背上,翹着二郎腿,語氣酸溜溜的:“我聽說在校門口擺攤可掙錢了,一天能掙好幾塊錢呢。”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你看林巧兒那身衣服,一個補丁都沒有。她偷了咱們家的錢,現在在滬市倒是混得人模狗樣的。”
可要她去擺攤,她又放不下面子。
堂堂大學生,蹲在校門口賣餅,傳出去多丟人。
程建業眼珠子轉了轉,湊過來壓低聲音說:“要不然,讓你爸媽也過來賣小喫?讓林巧兒把配方交出來。你爸媽養了她這麼多年,她也不能忘本吧?”
林秀玉心裏一動。
這話說得在理。
林巧兒吃了他們家那麼多年的飯,現在翅膀硬了就想飛走?
沒那麼便宜。
她心下一合計,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郵局,打了一封電報給哈市老家。
電報上寫着:爸媽,滬市遇林巧兒,她在校門口擺攤賣餅,生意好。速來。
她走出郵局,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等着吧。
偷家裏的那些錢,她非要林巧兒一分不少地吐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