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不用了!”林巧兒連忙擺手。
溫舒婉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不容拒絕,“就這麼定了,就當時你救了孩子的謝禮,我這人不喜歡欠人人情,你不收,我這裏心裏不舒坦。
何況你一個大姑娘上路不安全,我們三個在一起,有個照應。現在火車上人多眼雜,人販子也多。”
溫舒婉一番話說得貼心周到,林巧兒心裏一暖。
再聽說有人販子,心有餘悸,便沒有再推辭。
她聽說臥鋪票很難買,基本要有關係才能買到。
這兩人身份應該非同一般。
廣播提醒去滬市的車次到了。
幾個人正準備往候車室裏面走。
林巧兒不經意地擡頭,往候車大廳入口處看了一眼。
這一看,她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入口處,大伯父林德飛正踮着腳尖,四處張望。
他身後跟着馮杏梅,還有堂弟林大柱。
馮杏梅的臉色鐵青,嘴裏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甚麼。
林大柱縮着脖子,東張西望。
四目相對,林大柱跟林巧兒的目光撞在一起。
林大柱扯開嗓門對林德飛和馮杏梅喊:“爹,娘,那賤蹄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