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肆天反倒有些牙癢癢。
——這世上的有錢人爲甚麼不能多我一個!
時間就在這一句句的話語中消逝,天邊開始變得昏暗。
祁風鳴一行人找了個開闊的地方搭建了帳篷,此時的雪也變得小了很多,天邊只能隱約看見太陽的邊緣。
月亮就要出來了。
祁風鳴在其他人都進入帳篷之後將外面的鎖鏈都拉上了,可他自己卻沒有進去。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轉頭一看,船長和大副兩人都沒有進帳篷,而是和他一樣在外面守着。
“晚上啊……”溫度正在降低,大副很艱難的點燃了一根菸,煙管中的幹葉冒出一股白煙,難聞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卻讓三人的精神提高了點。
紮營地的附近還有一處小山坡,能看見遠處的雪原。
船長在十分鐘之前就朝着那邊過去了,又一個十分鐘之後,他臉色難看地回來了。
“它們來了。”他告訴祁風鳴二人。
“甚麼?”祁風鳴朝着遠處望去,卻 只能見到地平線。
“那些怪物。”大副也不再說些甚麼,只是眼睛變成了橙黃色,其中一條線貫穿了瞳孔。
就像是蛇的眼睛。
海藻將其他人的帳篷隔開了一道高牆,隔絕了外界進入的可能性,並在他們的頭頂上快速鋪開。
其中一些海藻出現了不正常的紊亂。
祁風鳴瞪大了眼睛。
一道風朝着他們而去,大副張開了嘴,一口要在了那道風上,隱藏被他破開。
血色混合着黑水滴落在地面上,被殺死之人面露痛苦,臉上是不正常的浮腫,眼睛呈現出不正常的紅色。
祁風鳴看見了他的眼睛,腦海中出現一頓清涼,在寒風中倒是將他凍醒。
眼睛不自覺地變成了白,銀絲在額間飄蕩。
他嘗試着擡起了手,一道白光就從他的指尖飛出,打在了一處紊亂上。
祁風鳴看見了那處紊亂也變成了一個同樣地怪物。
可是那張臉龐似乎有些熟悉。
祁風鳴地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之前路過他身邊地人——那個人是選擇留在基站地其中之一。
他不由得想到了最壞的結果:
基站,恐怕已經淪陷了。
祁風鳴有些乾嘔,想問另外兩個人爲甚麼。
可是情況並不允許。
怪物一個個在船長的阻攔前顯出了身影,虎視眈眈地盯着三個出現在它們面前的人。
“他們都……”祁風鳴艱難地說道。
船長則是嘆息一聲,“都變成了異獸。”
……異獸……
祁風鳴擡眼看去,只見到變成大蛇的大副將一個個怪物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