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tui”了一聲:“說的好聽,當時是誰說要將信息公開的?”
這句話像是點燃炸彈的火星,一下子就把其他人的情緒給點燃了。
幾個人開始動手動腳,強搶剛纔那人手中的東西。
混亂的聲音開始朝着外面散去,樓上似乎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祁風鳴則是躲在鏡子中看着這場鬧劇。
忽然他勾着脣笑了一下,將原先被淘金客們放在桌子上的鑰匙順走了。
鏡子中的人伸出手,將原先敞開的房門轟然關上,在其他人沒注意的地方將他們關在了房間中。
被搶走東西的那人只能在混亂中一閃而過的瞥到了一隻從鏡子中伸出的手。
“啊!是誰把門關上了!”
“鑰匙不是在這……嗯?是誰把鑰匙拿走了!”
“是不是你拿走了鑰匙,我剛纔明明放在桌子上了!”
“你胡說!我看是你想着私吞鑰匙不拿出來!”
原先要搶東西的幾人瞬間開始彼此之間的推卸責任,只有被搶東西的那人手中拿着一粒小小的沙子從互毆中擠了出來。
那是一粒小小的晶瑩剔透的沙子,卻和寶石一樣閃亮,如果有第二個人看見的話,只會瘋狂的想要將其據爲已有。
就像是令人上癮的毒物。
門外傳來了連續的腳步聲,伴隨着水手發現大副倒下的身影。
祁風鳴逃離了這場狗咬狗,並且壞心眼的沒有將信還給大副。
這場深夜的鬧劇最後以那羣淘金客被關了起來結束。
肆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見了考察隊的人正在和其他的遊客們說話,在旁邊旁聽了一會之後,他最後還是請來了曲星。
原諒他,這門語言不在他大學的學習範圍內。
曲星聽了考查隊的話,朝着其他人開始轉述:“有幾個遊客昨天晚上打暈了大副,偷偷溜進他的房間偷東西,結果除了點矛盾暴露了。”
肆天驚訝地說道:“還有這樣的事?”
“那羣人都是慣犯了,經常在一些長途航行中偷搶東西。”
珂珂有些擔心:“我們應該不會被盯上了吧?”
“放心,他們已經被關起來了。”
此時跟在最後面地 祁風鳴卻在余光中看見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是昨天晚上那個被搶東西的淘金客,此刻正神色懨懨地跟在大副身後。
他的臉上還殘留着昨天晚上互毆的傷疤,不過看樣子似乎得到了治療,倒也無傷大雅。
他居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被關起來?
祁風鳴挑了挑眉,在其他人跟考察隊談話的時候插了一嘴:“那個人不也是那羣人中的一員嗎?我昨天還看見他和那羣被關起來的人走在一起。”
考察隊的隊長看了跟在大副身邊的人一眼,淡淡地說道:“他確實是那羣人中的一個,但是大副本人保下了他。”
其他人都對此感到驚奇,但繼續詢問下去也沒有得到答案,考察隊的人似乎也不知道大副爲甚麼要留下他。
祁風鳴也不明白。
等到了輪船靠岸,祁風鳴和其他人一起下了船,跟着一起前往了不遠處的科考站。
身後的輪船收起了上船的樓梯,但始終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