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張紙落在一旁偷窺的祁風鳴手中。
【安娜,見字如面:
很抱歉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現在我已經知道我錯了。
最近我解決了債務,還找到了一份比較好的工作,放心,不是甚麼危險的事情,只不過會經常出差而已。這封信寄給你,是爲了報平安的,下次見面,你能不能再和我見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你真誠的:
科洛】
祁風鳴摩挲着手中的紙,意外的發現了這張紙很厚。
寫信需要這麼厚的的紙嗎?
祁風鳴將那張紙拿在手中,食指和拇指不斷搓着,最後真的搓開了那張紙,露出了隱藏在表層之下的另外一張。
這張纔是未寫完的信。
【你的猜測是對的,南極確實有甚麼東西存在,我已經見到了,甚至從中得到了饋贈,那是一片不會結冰的湖泊。
很難想象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下居然在南極中心會存在一片不會結冰的湖泊。
……
那片湖泊很平靜,就像是鏡子一樣,而且,我們能走在那片湖泊上,我甚至能看見湖中的自己,真是讓人驚訝。
……
出事了。
船長死了,其他人也在相繼死去,或許有一天我也會死去……你會忘記我嗎?
……
不、不要靠近南極,我們都將被撕碎!
不要再相信我!(這句話被劃去,但依稀能看清寫的是甚麼)】
剩下的部分祁風鳴已經看不清了,漆黑的墨跡將剩下的文本都遮掩住了,字裏行間都能看出寫下這段文本的主人是多麼的恐慌。
這封信沒有被寄出去,反倒是和另外一張正常的信粘在了一起,似乎是在遮掩上面的文本,也或許是爲了隱晦的向着收信人傳遞着遠離南極的消息。
祁風鳴垂下雙眼,這個人……
從信上的內容來看,大副確實是在南極找到了解決債務的辦法。
處在南極中的湖泊,那裏有甚麼東西嗎?
還有,信上說,船上的人都死了,可是從月光石中看到的,都能證明他們都是正常的。
等等……
祁風鳴又想起一件事。
月光石中看見的他們都是靈魂的狀態,卻看不出他們是不是真的還活着。
那如果就如信上所言,所有人都死了……
他這算不算是上了幽靈船啊。
這些都需要下船了之後才能知道了。
淘金客們傳來了爭執的聲音,祁風鳴從鏡子中看向外面。
原來是其中一個淘金客似乎找到了甚麼東西,只不過當其他人想要看的時候,這個人卻死死地抱在懷中,再也不撒開,臉上都是對其他人的防備。
“這可是我找到的,憑甚麼給你們!”他抱着懷中的東西,臉上因爲其他人道貌岸然的說辭紅成了一片,卻始終沒有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