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時間的概念,你感覺到餓,那便是時間起了作用,剛纔那個平行世界,應該離我們來的世界不遠。”虞守白回到她身邊解釋道。
趙初荔心花怒放,差點跳起來:“那豈不是說明我們快要到站了?”
可是虞守白卻敗興地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平行世界是隨機的,可能還離得更遠了,也說不準。”
趙初荔的表情僵住,接着她呵呵幾聲,安慰自己,也安慰他,“沒事的,總還有機會。”
“可咱們不是應該看有沒有法光嗎?”她不解地問。
虞守白點頭,又搖頭,“法光微弱,在這裏容易被吞噬,也許要過很久纔會被看見,等我們發現有可能就來不及了。”
他打光團和漩渦之際,她獨自陷入苦思。
如果沒有時間的存在,那十日之約有何意義呢?
一天和一萬天沒有區別!
她開始生出一些不安,總覺得有些東西躲藏起來,被表面遮住了。
遠處出現了流光,色彩繽紛,細看是一片片漂浮的粒子。
趙初荔不知道即將發生甚麼,但她很快抓緊扶手,流光猝不及防,鑽進了她的身體。
?她張大嘴!還
有那麼那麼遠呢,瞬移了?
虞守白看見後皺了皺眉,這一刻他只能集中法力先對付漩渦。
她感到自己變得輕盈,羽毛似的從船底飄了起來。
奇怪!她進神道那麼久 ,船底都老實待在她屁股底下,怎麼這怪東西來了,船底就坐不住了?
緊張脫力之際,闢金藤倏地收縮,將她緊緊綁住,貼在船底。
虞守白回來時,她愁眉苦臉,指着藤繩告訴他:“太緊了,好難受!”
他走過來,按住她的手,掌心相對,法力注入她體內,全身析出五顏六色的光粒子,那些光粒子聚集在一處,悠悠盪盪地飄遠。
同時,闢金藤也聰明地鬆開了她。
“甚麼鬼東西!”
抱怨之後,她發現他臉色很蒼白,內心立刻繃緊,喉嚨也忽然發出不了聲音。
絕望潮水襲來,她伸出手,啞聲抽泣,想去觸碰他的臉。
可他反而笑了起來,接住她的手:“沒事了,剛纔的那個——你就叫它鬼東西吧,它會帶走你的一部分,看着人沒有缺胳膊少腿,其實不然,我將它逼走後就沒事了。”
她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思考已久的時間問題。
虞守白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解開了她的疑惑:“那十日是給平行世界的,對我們來說沒有意義,神道里沒有時間,我們也不會被時間改變。”
“十日之後,若我們出不去,師父就會對聖人說出一切。”他懷着歉疚,低下頭,“對不起,沒有提前告訴你。”
趙初荔只覺得當頭霹靂,天地毀滅。
天啊!蒼天啊!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
是她的親老公。
。。。。。。昆汲,你養了個好徒弟!
“我保證過,一定帶你回去,你要相信我。”
那個男人舉起她的手,在對面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