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玉符牌的來處,竟是大天脈心?
虞守白半天沒動,宗師擡起頭:“你在發甚麼呆?莫非你想到甚麼辦法,能把裏面的缺損補上?”
虞守白沉默着搖頭,按照他的指示,運功將最外面的縫隙癒合。
自從查到虞三之後,趙初荔便不再與他分享案情,在若孚境以動手動腳爲主,逼得他現身一會兒便狼狽離開,惹她大發雷霆。
今夜黑鈴還未響過,看來是怒火累積太多,賭氣不讓他再去了。
虞守白沉甸甸地鬆了口氣。
“阿嗣,爲師對你只有一個要求。”昆汲宗師默默收拾着碗筷。
“師父有話大可直說。”虞守白修補完這條縫隙,撤身向後整體打量,記住了這個位置。
“記得少放鹽。”昆汲語重心長。
久等不到弟子回應,昆汲自己嘆了口氣:“當初還說收了關門弟子就老有所依,結果——唉!”
“師父又不老,船工都說我們是兄弟。”虞守白這句倒是回得快。
昆汲撫了撫濃墨的鬢角,壓住上彎的脣角:“你休息一會兒,爲師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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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長案上擺着三份筆跡,分別是皇后提供的信件、虞三的書函、以及那封被修改的代王回函。
趙初荔坐在案前,皺着眉毛分辨良久,也得出了三份筆跡同出一人的結論。
但是虞三爺的態度不對,他太懵了!
“叫令影來!”趙初荔揚聲吩咐。
很快令月便領着令影來到書房,“參見殿下!”令影躬身行禮。
趙初荔擺手,杏眼黑熠熠的:“你去抓人的時候,有沒有遭遇邪術抵抗?”
令影兩眼迷茫了一瞬,搖頭道:“沒有。”
“有除妖師在現場嗎?”她追問。
“有,但沒用法力,他身邊的護衛和家僕全是高手,但是都不會邪術。”令影十分肯定。
趙初荔的心開始下墜:“虞三抵抗了嗎?”
令影抓抓頭:“沒有,他身邊的高手都被殺了,他知道抵抗不住,直接坐在車上就投降了,不過還是捱了打。”
趙初荔閉上眼。
窗外突傳來一陣快速的碰哧響動,不像是過路的風,靜寂中,金籠裏的鬼車鳥陡然詭異的叫聲,躲在角落瑟縮成一團。
“誰?”令月厲喝。
令影立刻撲出門,張牙舞爪地在院裏追了一圈,回來不解地道:“根本沒人啊!”
趙初荔後脊樑上汗毛倒豎,心中不安至極。
書房靜謐一片,不聞呼吸聲,恐懼不知不覺已壓在心頭,令月令影陪着趙初荔,皆沉默不語,可冷汗卻止不住悄悄地淌。
趙初荔摸向腰間的黑鈴,拽下來握在手裏,輕輕一搖。
黑鈴瞬間騰空,劈出一道彎曲的法電,迅雷不及掩耳打向了門外,赤金法光照亮整個書房,法電轉眼便追了出去。
黑鈴有靈性,定是有妖邪作怪,黑鈴纔會如此,可 在院裏連連釋放法力,也沒有照出一絲妖邪的影,徒勞無功。
過了大半天,趙初荔才伸手召喚:“黑鈴回來!”
黑鈴叮嚀響動,從院子裏飛了回來,掛回她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