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大驚,只見鄭辰利索地從身上取下一個拇指大小、打磨精巧的竹筒,拔掉蓋子,筒中立刻飛出一隻透明翅膀的大頭螞蟻,螞蟻嗡嗡飛舞,僅僅輕沾一下手背,那人便觸電般劇烈抖動,就此倒下,簡直神乎其神。
連虞守白也對鄭辰投去讚許之色,鄭辰薄臉一紅,將飛蟻收回竹筒蓋好,眼波愈發軟如流水。
葉知則嫌惡地轉身,鄭伯伯也不好好管管這對雙生子,還想靠他們娶到荔荔?
趙初荔好奇地看向鄭辰:“你這螞蟻還能化解邪術?”
十殿下容色似畫中人,聲音如溫泉水,一時間,鄭辰的臉面更加燒灼起來,他羞澀地扭向一旁:“嗯,不是的,殿下,它只是通過麻痹人的感知,讓人對外物失去反應,邪術才因此失效。”
衆人稱奇不已,陶曉山和姜琉上前,命人將瘋子搬回齋舍,剩下的人也被指揮散開。
只剩下查案的一行人,虞守白含笑問他:“你是阿兄還是阿弟?”
鄭辰紅着臉:“師叔祖,我是阿弟。”
鄭星也忙細聲道:“師叔祖,我是阿兄。”
趙初荔興趣不減:“這個螞蟻如此神奇,那被妖邪奪舍心智的人,是不是也能被它制服?”
鄭辰眨眼:“不知道呀,殿下,這是我剛練出來的法器,一共只有三隻,殿下若喜歡,我送殿下一隻,若遇到心智被奪舍之人,放出來試試就知道有沒有效了。”
他說話時,身子還偶爾牽擺,有一種極其自然的撒嬌意味,旁人都忍不住一身雞皮疙瘩,接二連三地清嗓子,虞守白也似笑非笑,用長輩關愛晚輩的眼神,慈愛地對他點了點頭。
趙初荔倒很喫他這套,還找到了一種熟悉的gay蜜的感覺,她喜笑顏開,杏眼彎成了鉤月:“好的呀,我也要一模一樣的小竹筒,你這個新法器叫甚麼名字?”
鄭星抿着紅梅花瓣的脣,搖頭微笑不語。
鄭辰撓頭道:“暫時沒想出名字,它可厲害了,只要被咬上一口,哪怕是頭野象,也會在瞬間渾身麻痹,動彈不得。殿下,我回去做一個新的竹筒,再把它送給您。”
趙初荔開懷:“好呀,我等着你。”着她眼珠溜了半圈,“既然這麼厲害,不如就叫它‘一口麻倒山大王’怎麼樣?”
鄭辰歡喜得跳起來拍手:“好名字!一口麻倒山大王,這個名字配得上它的本事。”
鄭星捂嘴:“比你之前想的‘金剛小蟻蟻’可要威風多了。”
祁木蕭壓着不適,過來湊趣道:“好名字,殿下真是心思機敏。”
虞守白搖搖頭,眼風瞟向她時,依舊刺骨。
葉眉蛟和葉知則、趙影棠商議完畢,從廊道的另一頭向他們走來:“師叔祖、殿下!”
“你去哪了?”趙初荔問,葉眉蛟自從看過現場,就消失到現在。
“我找陶曉山和姜琉問了一些情況,發現屍首的學子現在在講堂,院使正向他們問話。”葉眉蛟有些擔憂,“咱們得快些趕去,以免他們的思路被人爲干擾。”
虞守白果斷道:“現在就去。”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