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迎沒想到,一個尋常不過的下午茶,竟領回來一件艱鉅任務。
可面對裴姝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她實在說不出拒絕二字。
話又說回來,她與裴雲祁,已冷戰十日沒見過面了。
“陸婉清離京了?”
蘇迎聽到青蓮帶回消息,有些詫異。
“先前因岑清辭受傷臥牀,婚事順延,她如今卻藉口太傅身體不適,離京歸鄉照看,還要不要成婚了?”
青蓮說:“奴婢想着,許是岑公子沒中狀元,陸婉清不想嫁了。”
蘇迎擰緊絹帕。
劉蒲與她說,太師曾當衆誇讚岑清辭有狀元之才,可惜他左腳受傷無法上殿,否則即便陛下不願,也可以得探花之銜。
如今只得二甲頭名,實在可惜。
不過,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哪還有空關心故人死活。
“算了,不提他了。”蘇迎擺擺手,“當務之急是姝兒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