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嬋娟:“娘,這些事情你和爹怎麼沒有跟我提起過?”
花夫人:“這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她一拍手,“對了,都跟你說其他的去了,忘記跟你說正事。”
“你爹給你物色了一個好男兒,他也同意入贅,你願不願意見見?”
又來!這已經是娘第38次提起,沒想到嫁過人之後也逃不掉被他們催着再嫁。
“娘,能不能別再提這事?”
花夫人道:“這不是怕我們走了,沒有人照顧你,你現在又帶着孩子,以後生活下去不容易。”
一股無力感從心底蔓延,花嬋娟無奈道:“家裏有點積蓄,我和孩子不會餓死的,大不了去外面做生意。”
花夫人板着臉道:“你是不是忘不了那個國師?”
“沒有。”
“那你就是忘不了孤守道。”
“也沒有,我現在只想把兩個孩子撫養長大就行。”
花夫人勸道:“你嫁人跟撫養孩子長大這件事並不衝突,你想想這個男的入贅,和你一起打理家業,我們在背後也能幫襯着你,你看看多好啊。”
花嬋娟沉默不語,心裏只覺得煩躁。
花夫人知道不能逼得太急,“娘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娘說的話。”
花嬋娟並沒有將她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想着話本子的事情。
這上面的字,一開始還以爲是娘教她的,只是時間太過久遠自己忘了而已,現在想想,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這話本子藏着甚麼祕密,爲甚麼上面的字只有自己看得懂?
孤宴辰躲在一輛馬車上,看着越來越遠的花府,眼神裏透露着堅定:外祖母要把娘嫁給別人,他必須要去找爹,讓爹回來接他們。
天黑了,花嬋娟見孤宴辰還沒有回來,問身邊的下人,“大公子怎麼還沒有從私塾回來?”
下人恭敬回答:“已經派人去接了。”
“不好了!不好了!”小廝從外面慌忙地跑進來,“小姐,大公子不在私塾,先生說中午的時候大公子就回來拿書,就一直沒有回去。”
“甚麼!”花嬋娟一愣,“你們有看到嗎?”
周圍人搖搖頭,這時候躲在角落的婢女出聲,“小姐,奴婢有看到大公子。”
花嬋娟上前道:“仔細把情況說清楚。”
丫鬟解釋:“午時三刻,夫人正在房間裏跟小姐說話,大公子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然後擡腳離開,奴婢趕緊追了上去,才得知公子是忘記拿書,所以回來取書。”
花嬋娟問:“那後來呢?”
丫鬟:“後來奴婢就把書拿給公子。”
現在來看,他沒有回私塾,花嬋娟心裏一慌,“來人,快去衙門報官!”
“府裏的人跟我一起去外面找!”
“是!”
在金陵,誰會對花府出手?
花嬋娟想了一圈,沒有頭緒,爹孃做生意,是商賈人戶,每年都會出錢修棧道、修橋,遇到天災,也會派人施粥,在金陵根本就沒有甚麼仇家。
難道是景陽城的人?那也不應該,她只得罪過夢晚棠,但是離開景陽城的那一天,早就話都說開了,看夢晚棠那樣子,她也不像會計較的樣子。
到底是誰想要在背後害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