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輝找來
花嬋娟撫頭無奈,反正蘇清輝也不在這裏,隨她怎麼在背後議論他,“既然娘都知道了,女兒也沒甚麼好說的。”
“他身爲國師,我又是朝廷命官的妻子,我們之間終究還是隔着山海。”
她頓了頓,“這件事孤守道也知道,他給我和離書也是想要成全我和國師。”
她佯裝一臉憂愁,“只是我心裏對守道滿是愧疚,所以就帶着孩子回金陵,我再也不會見他們兩個了。”
花夫人嘆了一口氣,想過很多原因,但是沒有想到是自家女兒先變心。
孤守道那孩子這麼做,也算給了我們花家面子。
“娟娟,好好休息。”
“嗯,娘慢走。”
送走花夫人,花嬋娟一個人坐在牀上,想着重生以來發生的事情,想着想着睡了過去。
……
時間一晃五年過去,太后病逝,溫家一家被清算,溫丞相被流放,兒子之前做了很多壞事,被人在路上殺死。
皇帝突然向天下百姓昭告,找到了民間流落的皇子,並且將孩子的生母封爲夢皇后,地位僅次於溫皇后。
花嬋娟坐在小榻上,聽完下人從景陽城傳來的消息,喝了一口茶,果然還是跟上一世的命運一樣。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下人離開之後。
花嬋娟站起身,五年了,修遠已經五歲了,宴辰也九歲了,他們還是跟上一世一樣,一個喜靜,一個喜動。
守道倒是給她寫過幾封信,但是她都沒有回,既然要斷,那就斷個徹底乾淨。
花嬋娟又拿起話本子看,這玩意兒,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拿出來翻翻看看,裏面的知識和內容,她都能倒背如流。
花夫人從外面進來,笑了笑,“娟娟,又在看話本子。”
花嬋娟放下書,“是啊,娘。”
花夫人湊近看,“這哪裏來的話本子,上面的字怎麼不是我們月國的字?”
花嬋娟一愣,看了看話本子,又看向花夫人,“娘,你不認識這上面的字?”
花夫人搖頭,“不認識,這話本子講的是甚麼故事?”
花嬋娟微微皺眉,“講的是一個人去不同的地方做任務的故事。”
她不可置信地問:“這話本子不是娘給的嫁妝?”
花夫人看着女兒這麼大反應,有些疑惑:“我沒有給你話本子,你是不是記錯了。”
花嬋娟從梳妝檯上拿出盒子,“這個盒子之前就是裝着這些話本子,後來我就用來裝胭脂水粉。”
花夫人的眼神落在盒子上面,這盒子好眼熟,“哦!我想起來了!”
“娘,你想起甚麼了?”
花夫人:“這個盒子是你之前落水的時候,撿到的東西,你被人救上來的時候,懷裏死死抱着這東西。”
“落水?”花嬋娟大爲震驚,“娘,我甚麼時候落的水,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
“提起這個,娘就後怕。”花夫人神色惶恐道:“你五歲那年,偷偷溜出府,去河裏捉魚。”
“還是下人把你救上來,那個時候你的懷裏就一直抱着這個盒子,醒來之後就甚麼都不記得。”
“等你長大之後要嫁人,在清理東西的時候,娘想着,這是你的東西,就把盒子塞入到嫁妝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