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就是不喝,給我拿遠一點!”他不由得提高音量。
青禾小聲嘟囔着:“不喝就不喝,這麼兇幹嘛。”
她重重地將藥汁放在桌子上,“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們的份上,不然誰管你!”
丘林朔看了房間一圈,“夫人人呢?”
青禾道:“大人已經來了,估計是跟大人在一起。”
她得意地說:“我跟你說,大人跟我家夫人是夫妻,他們情比金堅,你就不要耍甚麼心眼子去破壞他們!”
丘林朔饒有興趣地看着她,“我可沒有破壞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要說勾引,也是你家夫人勾引我!”
青禾怒斥地手指着他,“你胡說!我家夫人才不是這樣的人!”
花嬋娟站在門口就聽到屋子裏的吵鬧聲,推門道:“吵甚麼?”
屋內兩人瞬間不說話。
孤守道站在旁邊看了看垂頭不語的丫鬟,又看了看躺在牀上面色蒼白的男人。
“青禾,剛剛在吵甚麼?”
青禾搖頭道:“大人,沒有甚麼,奴婢先退下了。”
孤守道微微點頭:“下去吧。”
花嬋娟看着桌子上的藥,上前端起走到他面前,遞過去,“醒了就把藥給喝了。”
孤守道不悅地看着這一幕,早知道就不要青禾離開,讓她親自動手喂別的男人喝藥,像甚麼樣子。
丘林朔開口剛要拒絕,孤守道從花嬋娟手裏搶過藥碗,“這點小事怎麼能讓夫人親自動手,爲夫來就行。”
丘林朔微微挑眉看着他們兩個,拒絕的話生生嚥了下去,能讓朝廷命官服侍,這可難得。
“你叫阿林是吧,來,喝一口藥。”
孤守道舀起一勺遞到他嘴邊,丘林朔緊皺眉頭,遲遲不下嘴。
“阿林良藥苦口,你喫完之後,身上的傷就會恢復的快一點。”
丘林朔直接從他手裏搶過藥碗,咕嚕咕嚕喝下去,將空碗遞給他。
嘴裏的苦澀久久揮之不去,花嬋娟拿出蜜餞,“喫點這個會好很多。”
丘林朔接過之後放在嘴裏,果然嘴裏味道淡了許多,“多謝夫人。”
花嬋娟笑了笑,“我還得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恐怕就不能好好站在這裏。”
丘林朔關心的看着她肩上的傷,“夫人,你身上的傷?”
“已經沒事了,大夫說不要沾水,不要有太大動作就沒甚麼大礙。”
丘林朔欣慰的點點頭,“那就好,夫人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這兩個人當他是死人嗎?孤守道陰沉着臉,看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流。
“咳咳咳!”他佯裝捂着嘴咳嗽,眼神落在丘林朔身上。
“阿林,你哪裏人?”
丘林朔搖搖頭。
孤守道又問:“家裏可有甚麼人?”
他還是搖搖頭。
孤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