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喝了
孤守道:“上次是我太沖動,不應該動手打你。”
他一臉誠懇地看着她,“娟娟,你要我怎麼做纔會原諒我?”
看着眼前這個愛了兩世的男人,花嬋娟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與無奈,如果她老老實實按照上一世的命運軌跡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不定他的巴掌,也是對她改變命運的懲罰,所以說這改命,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花嬋娟淡淡道:“你不需要對我做甚麼,你這只是做了你應該做的事情。”
“走吧,我們去看看丘林朔。”
她說完打開房門,孤守道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
娟娟,你們到底遇到了甚麼危險?”
花嬋娟將在城西遇到黑衣人刺殺的事情,簡單地跟他說了一遍,相信以他的智商,他應該能猜出幕後之人是誰。
果然孤守道聽完她的話陷入久久沉默。
藉着國師的名義約娟娟出去,之後再把人引到城西的竹林,讓黑衣人對她動手,如果不是丘林朔,那他現在恐怕不能見到娟娟。
他眼眸暗光一閃,娟娟一個內宅女子,能得罪的大人物也就府裏那對母子,但他們是沒有能力請到那麼多厲害的高手。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皇宮裏的那位,皇上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孤守道的手握緊拳頭,面色鐵青,知道是誰動的手,偏偏又無法去爲她討個公道。
他的心裏非常憋屈,說到底還是娟娟的不對,是她先對那對母子動手,纔會引來皇上的報復。
娟娟這次沒有事,不知道下一次皇上會甚麼時候動手?
孤守道:“以後儘量不要單獨出府。”
“恩。”她非常珍惜自己的命。
他又說:“以後離那對母子遠一點。”
他已經不求娟娟能夠對他們好,只希望她不要再做出上次那種傻事。
爲了怕她誤會甚麼,孤守道連忙補充:“我真的跟他們沒有甚麼,如果你想相信我,我就相信你和國師的關係也清清白白。”
花嬋娟的腳步一頓,偏頭看向他,“知道了。”
孤守道微微怔住,她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同意的這麼幹脆,讓他心裏有點沒譜。
他又道:“總覺得你跟國師之間瞞着我甚麼。”
花嬋娟笑了笑,微微挑眉,“是嗎?我也總覺得你跟夢夫人之間也瞞着我甚麼。”
孤守道一噎,“走吧,我們去看看丘林朔。”
丘林朔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緩緩睜開眼,看到青禾在牀邊一邊抹眼淚,一邊哭。
他聲音沙啞着問:“哭喪嗎?”
哭聲戛然而止,青禾一臉興奮道:“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她連忙跑到一邊,從桌子上捧起微熱的藥碗,“你快把藥喝了,不然就涼了。”
丘林朔聞着嗆鼻的藥味,下意識皺皺眉,不悅道:“不喝,把它拿開。”
“那怎麼行,你不喝,你身上的傷怎麼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