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嬋此時慵懶的坐在椅子裏,眉眼都帶着些微的睏倦,卻又因着通體的尊貴,備顯雍容。
“這也是易主後我第一次來。”謝嬋似是想到了甚麼,輕笑,“我從不和葉灼單獨相處。”
“爲何?會吵架?”薛晚意好奇。
“算是吧,總會因着阿兄吵起來,他接受不了我的謀劃,我也不喜他的算計,都覺得對方的行爲有所欠缺。”
“最重要的一點,京都不少人似乎都覺得我會嫁給葉灼,而今我與駙馬感情不錯,不想讓他難堪。”
高門大戶看似風光,內裏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不管表面對駙馬如何的尊重,私底下仍舊會看輕他。
覺得他是個軟骨頭,靠着那點毫無骨氣的畫作,以及那張好看的臉,才招來公主青睞。
的確,謝嬋最先看重的就是駙馬的那張臉。
可除了臉,她的駙馬心胸平和,心性儒雅,對她亦是關愛呵護,禮敬有加。
若是如此度過一生,也未嘗不可。
怕就怕人心易變。
只要她的阿兄地位穩固,不管是人心易變還是其他的,她都會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公主。
謝嬋要給自己留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