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陪嫁了八家鋪子,給兒子留了三家。
畢竟薛家也是有鋪子的。
多給女兒一些,可以讓她傍身。
誰知道鎮國公對女兒會怎樣,防患於未然。
若不好,這些起碼不會讓女兒在那邊喫苦,過得捉襟見肘。
好的話,這些也算是示好,或許能幫襯兒子一把。
總之,都是不虧的。
“多謝母親,或許可是適當減少一些,母親也總要留着傍身。”
宮裏的賞賜,會與鎮國公府的聘禮同日送達。
她從岑嬤嬤口中得知,國公府給的聘禮不少。
若是連宮裏的都算在其中,一百六十臺恐怕會放不下。
既如此,不需要母親拿出太多。
且薛家也是要出一筆的。
姜夫人溫和的揉揉她的發,“阿孃給自己留了一些,夠花用的。”
她是薛家主母,雖說現在中饋半數都交給兒媳,仍舊佔據着話語權。
“若是將來……”
姜夫人沒有說下去。
她反應過來,葉國公身子壞了,無法有子嗣。
女兒的嫁妝,是無法傳給外孫的。
“嫁過去後,與葉國公好好相處,他位高權重,卻並非苛待人的性子,好歹出身軍紀嚴明的將軍府。”
“阿孃不期望你能爲你兄長謀算些甚麼,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若你們小夫妻能琴瑟和鳴,自是最好。”
“若不能,那邊安安靜靜的過自己的日子,莫要招惹他。”
“你的陪嫁,縱然沒有國公府,也能讓你安穩過一生的。”
薛晚意時不時的點頭。
眉眼安安靜靜的,聽的很認真。
這樣乖順的樣子,讓姜夫人心安了幾分。
她的女兒這般溫順,想來是不會礙了葉國公的眼。
“母親別擔心,女兒喜歡安安靜靜的日子。”
姜夫人微微一凝。
是啊。
因着秋姨娘,她的女兒在薛府的角落,無聲的、被人忽視的,生活了十五年。
“若……若葉國公約束的不嚴,你可以經常回府來陪陪阿孃,左不過半個時辰。早膳後過來,晚膳後回府。”
薛晚意忍不住掩脣輕笑,“母親,出嫁的女兒,怎好日日回孃家,縱然我不覺得麻煩,長此以往,嫂嫂也會心生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