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更不可能了。
連生身父母都幫不了你,還指望沒有血緣的外人,爲了你一個後宅女子,去算計謀害一位朝廷命官?
楚淵官職的確不高,但背後卻有人扶持。
青松書院山長的弟子,朝中有兩成的官員,都出自青山書院。
定遠侯府,世子陸明遠娶的是他的師妹。
五皇子謝恆,未來皇子妃是陸明遠的嫡親妹妹。
這幾位,靠着姻親關係,盤根錯節,是同一陣營。
她製造的那點麻煩,在吏部的眼裏,毫無威脅力。
別說京官,即便是下邊的尋常縣令,那也是土皇帝,八百個心眼子。
陰謀陽謀,皆能操縱於股掌之間。
可惜了。
薛晚意是個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人。
她想要殺死楚淵,除了藉助鎮國公葉灼的勢,別無他法。
既然要借勢,註定要付出代價。
她只有這條命。
晚膳是在聽瀾院陪着薛崇與姜夫人一起用的。
愛女嫁給喜歡的男子,且婚後感情很好,薛崇心情好,自然也願意給薛晚意三分好臉色。
“你的笄禮快到了,明日宮裏的嬤嬤會過府,教你規矩禮儀,好好學,莫要丟了薛府臉面。”
薛晚意乖順點頭,“女兒知道。”
點點頭,薛崇不甚在意的離開去前院了。
“母親,兄長何時回京?”
薛暮昭在薛明緋大婚第二日就離京辦差了,現在都五六日了,還沒動靜。
爲了不影響薛暮昭的差事,嫂嫂有孕一事並非去信告知。
姜夫人帶着她來到左廂房,這裏是爲她準備的嫁妝,主要是珠寶玉器之類的,還有一些珍貴藥材。
“最晚在你笄禮之前就回來了。”
女兒想念兄長,姜夫人自然開心,“這些是阿孃爲你備下的嫁妝。”
打開一個房間,裏面有十幾個樸素卻不普通的匣子。
“這些是阿孃嫁給你父親時,你外公給我的陪嫁,都是些名貴藥材,給你帶着。”
“姜家好歹也富貴了三百多年,蒐集了不少的名貴玉器珠寶,都給你帶過去。”
薛晚意對這些興致不大,卻也不會拂了母親的好意。
“兄嫂呢?”她輕聲問道。
姜夫人輕笑,“阿孃的嫁妝分了兩份,一份給你,一份留給你兄長。”
“給你的主要是玉器收拾和名貴藥材,給你兄長的,銀錢地契要多些。”
“當然,我的晚意也有。”
還給女兒準備了五家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