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鬆開鉗制,推到一邊。
孫婆子膽戰心驚的看着面前的俊美青年,再次感受到上位者的生殺予奪,已然徹底絕望。
“不知貴人想要知道甚麼?”
她顫聲問道。
姜慎之嗤笑,“自然是薛家的事。”
果然。
聽到“薛家”二字,孫婆子詭異的不覺得意外。
她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的解釋十五年前的事。
“十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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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怎麼處置?”
姜慎之把孫婆子的認罪書交給姜懸。
良久,開口詢問。
他努力回憶着薛家那位二姑娘的相貌以及其他,腦海裏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子。
說起來,他好像還沒認真看過真表妹的相貌。
“薛明緋的確不像姑母。”
以前並未多想,世間子女不似父母,並不稀奇。
誰沒事兒會想到有人偷換孩子。
“只是……”
姜慎之蹙眉,逼着自己努力的回想着,“父親對薛家二姑娘有印象嗎?”
姜懸:“……”
他是長輩,哪裏有盯着外甥女的臉細看的,豈不荒唐。
更別說,那女娃娃還是“庶女”,更不會出現在他眼前。
細想的話,他對那孩子的長相,當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知道有這麼個人。
“把人送去京兆府。”姜懸知道此事不能瞞着,也瞞不住,“你再去一趟薛家,告知你姑母。”
姜慎之點頭,“明白,兒子這便去辦。”
孫婆子是被人扔到姜家門前的,很顯然,她做的惡事已經被人知曉了。
這是個把柄。
若不處理好,對薛家甚至是姜家,只會是禍根。
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很快被他甩出去。
怎麼可能呢。
沒道理啊。
自從去歲,葉灼與南元一戰遭到暗算,他的父親和兄嫂戰死沙場,這位雲朝曾經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便徹底瘋了。
賜婚是陛下一廂情願的,葉灼拒絕無果,纔不得不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