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去忙吧,這裏用不到你。”
“是,公子。”葉安領命退了出去。
一個被推出來的棄子,葉灼懶得耗費心神。
可既然成了他明面上的妻子,那便容不得旁人欺辱。
該有的體面和尊榮他給,只要對方別敗壞葉家的名聲。
待到書房只剩下他一人,轉動輪椅走到博古架前。
挪動其中一個格子上的書冊,按下隱藏在後面的機關。
伴隨着一道細微的聲響,博古架從中間向兩側打開,一條幽深的信道,赫然出現在眼前,並向下延伸着,黑漆漆的,好似一張隨時能把人吞噬的獸口。
軲轆聲再次響起,葉灼入內,密道的門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與此同時,密道兩側牆壁的燭燈,隨着他前行,一簇簇點亮。
在密道門閉合的最後一瞬,沉重的鐵鏈聲,突然響起。
甚至還伴隨着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獸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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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姜慎之得到下人的稟報,來到府門前,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孫婆子,一陣無語。
在得到父親指示,準備暗中抓住孫婆子進行詢問,她卻詭異的失蹤了。
甚至她的家人都死了。
姜慎之當時好像是見了鬼,明明是很祕密的事情,到底是誰比姜家先一步行動並下手。
“嘩啦——”
不知過了多久。
孫婆子在一陣刺骨寒意中醒來。
她哆嗦着打了幾個冷顫,看着面前幾雙鞋,嚇得趕忙跪地求饒。
“老爺饒命,老爺饒命,該交代的民婦都交代了,絕無半點隱瞞,求老爺……”
姜慎之看着她這副樣子,在背後淡淡開口。
“重新交代一遍。”
就這點膽量,真的敢在背後參與薛家換子?
孫婆子全身一僵,好一會兒,跪着轉過身子,看着坐在椅子裏的俊美青年,一時間有些懵。
又換人了?
而且,似乎還換了地方。
“啞巴了?”
姜慎之笑着開口詢問,按在扶手上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下。
下一瞬,旁邊站着的灰袍男子上前,舉着匕首,捏住孫婆子的下頜。
“啊啊啊——”
孫婆子看着貼在臉頰邊的匕首,嚇得肝膽俱裂。
她趕忙揮動手臂,啊啊嗚嗚的,示意自己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