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憂外患
二人默契地對視又移開視線。
回到後院,雜耍班子被告知太傅很喜歡他們的表演,要求下午要加演。
班主樂得不行,彎腰把婆子送了出去。
院子裏有房間,他們簡單吃了些飯後,能休息一會兒,或者也可以準備下午的演出。
江年靠在箱子上發呆,其實是在聽渡塵彙報。
太傅府的宴會還在繼續,人多嘈雜,不過,暫時還沒發現甚麼可疑人物,江年默默嘆息,看來今天不僅沒線索,而且還沒甚麼錢。
這個消息,在前院的林禾容也聽說了。
原本她就是跟着顧春來的,午宴後也要跟着顧春離開,可知道江年還走不了,林禾容便想着先留下了。
左右看了看,林禾容想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此時午飯剛結束,大多數賓客三五成羣地站在一起,並未離去。
可還沒等林禾容找到目標,管家腳步匆匆地湊到太傅身邊,低語幾句後,太傅的臉僵了一瞬。
隨即又掛上了笑容,“各位慢慢聊,老夫有些事,先行告退。”
說完便向大門方向快步走去。
衆人還沒反應過來,不少家丁同樣行色匆匆,沒一會兒,涼亭裏許多官員都快步離去。
林禾容一臉懵,四處看了看,發現幾乎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員。
難不成是皇帝出了甚麼事?
這個疑問不僅林禾容想到了,在場其他人也都有疑惑,好好的賞花宴,瞬間變了味兒。
很快,大家紛紛告別。
連雜耍班子和戲班,都被通知立馬拿錢離開。
順着人流,林禾容與江年相繼出了府。
城西客棧。
二人前後腳回了屋,立馬把得到的情報互換。
“所以,也不是所有的官員都去了?”林禾容拿着塊桂花糕,沒心思喫。
江年點頭,“嗯,根據班主那裏的消息,只有一部分人進宮了,而他們大多都是平日裏在朝堂上沒甚麼存在感的。”
林禾容蹙眉,“難道,皇帝想通了?要通過聯手朝臣,奪回權利?”
關於這個,江年也不清楚。
放下糕點,林禾容起身,“與其猜來猜去的,不如我再進趟宮,你在客棧待著,順便打聽打聽情況,我去去就回。”
留下叮囑,林禾容消失不見。
江年起身,看着虛空爲她擔心。
皇宮裏,落針可聞。
被請進宮的諸位大臣都低着頭,呼吸都放慢了,他們猜不透帝王的心思。
皇帝坐在案桌後,低頭把玩着手裏的串珠,好像沒有看到那麼多人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當大臣們感覺腰都要折了的時候,皇帝才緩緩擡頭。
隱身的林禾容屏氣凝神,她也想知道,皇帝到底要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