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會
見江年說來說去就是爲了錢,班主反而放鬆了警惕。
他又擺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行吧,那你明日卯時初來這客棧,我給你找個活,先說好,按一半工錢算,等你真留下了,再和我們一樣。”
得到肯定答覆,江年感恩戴德。
直到出了客棧,他還是這副模樣。
拐過巷子,江年低聲道:“渡塵,留下分身了嗎?”
頭上的髮帶傲嬌出聲,“我辦事你放心,不過明早我們真要過來嗎?”
江年回頭又看了一眼,“來,怎麼不來,跟着雜耍班子能進入許多大戶人家,說不準就能找到些關於胡家、或者老道的線索,再不濟我也能賺點錢。”
路過包子鋪,江年帶了幾個往客棧走。
等他回去時,天已經擦黑。
林禾容在大堂看到他,才默默鬆了口氣,“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沒事吧?”
江年挨着她坐好,“沒事,具體發生了甚麼待會兒再說,你先把包子吃了,還熱着呢。”
見到油紙包裹着的肉包,林禾容眼睛都直了。
二人簡單用過晚飯後,林禾容一抹嘴,“你還沒說今天的事呢,走,回房說去。”
跟着她的步伐,江年的喜悅不敢顯露。
雖然只是客棧的房間,但這也足夠說明,林禾容對自己沒甚麼防備,或者說他在自己人範疇。
前面的林禾容沒想那麼多,之前外出打怪,風餐露宿的,也不是沒湊到一起睡過覺。
關好門,江年講述起了今天的經過。
林禾容聽的有趣,“你這一天可真夠豐富的,所以,明天你就要跟着鄭家班了?會不會太辛苦,按你的描述,那班主可不像好人。”
江年輕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而且還有渡塵在,尋常人奈何不了我。”
聽到他保證,林禾容暫且放心,“行,那你注意安全,打探的事急不得。”
聊完明天的事,房間裏安靜下來。
林禾容眼神飄向別處,“啊,那個皇宮那邊還沒動靜,我也不知道皇帝怎麼想的。”
見她有些不自在,江年勾起嘴角,“嗯,先別急,他會有所行動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林禾容揚起下巴,“我也這麼覺得。”
隨即,江年起身,“行了,你早些休息,我回房了。”
林禾容點頭,“一定注意安全。”
房門合上,林禾容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他那笑怎麼這麼膩,搞得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而回到房間的江年,何嘗不是如此,他聽到林禾容反覆叮囑安全時,便忍不住盯着她看。
次日一早,江年按照約定來到鄭家班。
後院很是熱鬧,江年都有些插不上話,等了一會兒這才被班主分了一個眼神,“新來的,你趕緊去把箱子搬上車,記得輕點,裏面都是老對象了。”
江年點頭,走向那堆大箱子。
比想象中的還要沉,江年搬了好幾次都沒搬起來,而其他人像是沒發現江年的窘迫,都在忙自己的事。
再次嘗試後,江年無奈只能暗中召喚渡塵。
有渡塵出手,這些箱子就變得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