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皇帝
馬車上,林禾容給大山去了封信。
把人證送進宮後,林禾容就打算直接回長樂村了,鄭老闆的生意也做了,大山他們也沒必要留在定州。
常寧城離京都路途較遠,而馬車後面跟一串人好像不太合適。
於是等到達某個城內時,林禾容又購置了好幾輛馬車。
“行了,你們就在裏面擠擠,大概過個三五天就能進京。”
這批私兵的戶籍還屬於常寧城,而且是普通民籍,這倒是給林禾容省了不少事。
青漣在傍晚就找到了林禾容,它把皇帝的反應全盤托出,“主人,你說皇帝信了幾分?”
林禾容撥弄着牀頭的穗子,“大概是全信了吧。”
青漣震驚,“真的假的?就這麼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他就懷疑起了信任多年的胡家?這皇帝耳根子也太軟了吧。”
聽着青漣的吐槽,林禾容笑出了聲,“他畢竟是皇帝,能坐上那個位子,多少有些本事,雖說目前他沒完全掌權,可我相信野心與謀略還是有的,否則早就被拉下臺了。”
“而奪回權利,缺的就是一個時機,這封信就是很好的開頭。”
林禾容說的認真,青漣卻聽的有些迷糊,“不行主人,我聽困了,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很快,青漣就沒了聲音。
林禾容輕笑,最近的事一環接一環,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她本想安穩度過此生,能早些回到雲渺峯,誰知道會被牽扯進這麼多事情裏。
還有那老道,究竟是何方神聖。
按他的話來看,應該是之前就認識,只不過林禾容暫時還不知他是誰,而他好像很反感“名門正派”,難不成他被師門打過?
此事,林禾容毫無頭緒。
最近每天都在趕路,林禾容坐在搖晃的馬車裏,感覺骨頭都要斷了。
而後面的人也沒好多少,本就炎熱的初秋,一羣人擠在車廂裏,實在不好受。
一路艱難,終於在第五日下午,到達京都外。
在上一個城裏,林禾容就已經把馬車賣了,現在那羣人都在她的馬車後面晃悠。
城門處,夕陽打在高聳的城牆上,反射出金光。
林禾容下車接受盤查,“軍爺好,我是松山縣的生意人,張老爺說他在這裏有鋪子,我跟着他學過做生意,現在來京都看看能否有個落腳處,賺點錢。”
守城官兵看了看她的路引,又看向後面那羣人。
林禾容發覺他的視線,立馬解釋,“哦他們是我路過定州時遇到的,好像是被常寧城的一個甚麼老爺抓壯丁,他們氣不過才背井離鄉,這不,我看他們身強力壯的,給我當夥計也挺好,就讓他們帶着家人跟我上路了。”
說完,林禾容回過頭,“你們說是吧?”
衆人忙點頭,“對、對。”
官兵又翻了幾遍路引,確認無誤後,才放行,“勸你一句,京都物價不便宜,你帶這麼多人住客棧,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林禾容笑了,“多謝軍爺!我會盡快找個生計,不讓我們餓肚子的。”
拿回路引,林禾容一行順利入城。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京都好像也就是一個大一些的城池,想象中的無盡繁華,似乎並沒有出現。
一路打聽,林禾容終於確定了一家較爲便宜的客棧。
交完錢,林禾容感覺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