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劃工場
見同盟已經熄火,趙秀才沒忍住站出來質問林禾容,“我之前親眼見過,你與江年孤男寡女,一起去過鎮上,還有年前,那麼冷的天,你和他兩人上山做甚麼?”
面對他的義正言辭,林禾容翻了一個白眼。
還沒等她說甚麼,江年便走出人羣,“趙秀才,枉你是個讀書人,竟也幹些捕風捉影的事。”
“我二人清清白白,豈能由你污衊!”
見他站在林禾容面前,趙秀才冷哼一聲,“看看,現在不就維護上了,還不承認,光我看見就好幾次,你二人休要再狡辯!”
江年多少年來都只是潛心修煉,面對世間這些紛紛擾擾,他還是不太有經驗,於是在對上趙秀才時,嘴上難免爭不過。
林禾容一把推開他,擡手直指趙秀才,“不是你看見啥了?你倒是說說啊,我倆之前一起去過鎮上,那不是順路嗎,那要按你這麼說,所有同路的人,都有問題!”
“還有上山,我想去看看有沒有草藥能採,偶然在山腳下遇到了他,人家好心擔心我有危險,就一起去了。”
“怎麼到了你嘴裏就那麼骯髒呢,我看就是你心裏不乾淨,看甚麼也覺得髒!”
趙秀才怔住,他竟無法反駁。
畢竟這些事情,全都沒有實質性證據,若是當做流言散出去,或許會有水花,可如今當面對質,他多少有些沒底氣。
人羣裏,有人出聲,“人家容丫頭是爲了採草藥,兩人還順便抓住了奸細,這趙秀才怎麼連這個也不懂呢?”
“可不是,若不是人家張羅種藥,咱能有機會多些收入嗎?”
“我看啊,趙秀才這樣的人,科考也不怎麼樣,不然我大安的官場就被他這種人攪渾了。”
見大家不僅不信他,甚至還質疑起了他的學問,趙秀才差點背過氣去。
林禾容抱着胳膊,“你們啊,就是見不得人好,嫉妒心作祟。”
“今天的事我懶得計較,以後若是再胡說八道,小心爛嘴哦。”
看她如此大度,衆人紛紛稱讚。
見事情有了結論,里正站出來主持大局,“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以後大家都幹好自家的事,別老想着怎麼害人,害人終害己,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們倆也是,作爲長輩,怎麼就一點樣子也沒有呢,還妖怪,一天到晚就不消停。”
趙秀才撿起書,混在人羣裏離去。
林家夫婦低着頭,拿着柺杖艱難地往家走。
林繼業上前,“是爹沒用,他們看不起我,就想着法地欺負你。”
林禾容搖頭,“爹,跟你沒關係。”
李蘭心疼地撫過林禾容的頭頂,“容兒受苦了。”
一家人在這裏說話,江年在一旁慢慢開口,“林叔、嬸子,是我不好,我和禾容的確一起去過幾次鎮上,沒想到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林繼業擺擺手,“沒有的事,你別想太多,我看着你長大的,知道你是甚麼人。”
林禾容昂起頭,“就是,咱倆清清白白,他說啥也白搭,別理他。”
說完話,林禾容跟着林寶珠回了家。
隔了一箇中午的時間,林禾容就聽到有人竊竊私語,“你見林老大了沒,誒呦,他和他媳婦兩人那嘴呀,太嚇人了。”
“啊,咋了,沒見啊。”
“我喫完飯打算去暖棚那裏看看,路過林家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倆坐在院子裏,誒呦誒呦的,那倆嘴哦,爛的不成樣子。”
“是嗎,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