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嬸子自然看到了那根簪子,“誒呦,蘭姐姐,你這是銀的吧?”
李蘭擺手,“嗨,都是容兒的心意,過年我們每人都有禮物呢。”
林禾容早躲在了林禾安身後,誰知道呢,平日裏憨厚老實的父母,怎麼會這樣炫耀。
不過,見他們開心,這錢就花的值。
天還沒黑,林家的晚飯就好了。
李蘭搓了搓手,“好燙好燙。”
“飯好了,是誰叫喚着中午沒喫好啊?”
林禾寧邁着小短腿第一個衝出來,“我來了我來了!”
很快,一家人聚在餐桌前,可是,“誒?老四呢?”
初一下午,大家都是串門聊天,誰也沒注意,林禾容跑去哪兒了。
就在大家疑惑時,林禾容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回來啦!”
林禾寧立馬起身,拉着她坐好,“姐,就等你了,快喫飯!”
林禾容沒忍住笑出來,人不齊,家裏一般不開飯,“好,我耽誤你喫飯了。”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戳了戳她,“哪有,快喫。”
飯後,林繼業問道:“老四,你幹嘛去了?”
林禾容不自覺地向右瞟了一眼,“啊…沒幹嘛,去找寶珠玩了。”
林繼業點頭,深信不疑。
躲回廚房刷碗的林禾容,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哪裏是找林寶珠了,她是返回了老屋。
林老大一家看來還沒長記性,林禾容便回去又做了些安排。
一夜安穩。
大年初二,一大早,村裏就傳開了,林家祖墳大概是有問題,不然剛修好的屋子,怎麼大過年的就又出事了呢?
林繼業聽到消息後,愣怔了一瞬,這段好像在哪兒看過。
等他們趕到老屋時,就看到了慘烈的場景。
整個院子宛如溜冰場,人在上面根本站不住。
林老大夫妻坐在門口,明顯是摔傷了腿,而且兩人的臉上都是血,皮應該是蹭掉了,牙也掉了幾顆。
而且嘴裏還不知在唸叨些甚麼。
反觀林老爺子和小兒子,倒是沒甚麼事,裹着棉衣坐在另一邊。
林老大哆嗦着擡頭,忽然與人羣中的林禾容對視。
他猛地大叫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衆人不解,對着他指指點點。
林禾容眼中的綠光散去,輕輕歪頭,沒錯,都是她乾的。
新水缸再次破裂,經過一晚冷凍,完全結冰。
而被他們砍倒的老樹,經過林禾容的簡單施法,半夜在林老大屋裏出現幻影,還口吐人言,要索命。
玄墨也幫了忙,在林老大屋外,狼嚎了一晚,當然只有他倆能聽到。
於是,一晚上沒睡的二人,一大早出門就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