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侯府在逃通房 > 第48章 陌路 “他定會讓

第48章 陌路 “他定會讓 (2/4)

好到她心甘情願爲他生兒育女。

“侯爺?”松青又叫了一聲。

衛容回過神,轉身走向了街邊一個不起眼的小攤,那攤子上擺的全是小孩子和婦人家的小玩意兒,布老虎、竹蜻蜓、胭脂水粉、香囊團扇碎碎鋪了一地。

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見他過來,連忙堆起笑臉。

“公子要些甚麼?要不要給家裏孩子和夫人帶幾樣?”

衛容的手伸向攤子上那些小玩意兒,指尖捏了捏布老虎的耳朵,又摸了摸一隻歪歪扭扭的泥人,最後停在一隻巴掌大的藥草抱枕上。

枕面是粗棉布的,靛藍色,繡着幾朵的小雛菊,針腳看起來十分精細。

他拿起來湊近了嗅,一絲淡淡的艾草味混着白芷的清香鑽進鼻腔。

老婦人見他盯着那抱枕看,連忙笑道:“公子好眼力,這抱枕裏頭填的都是上好的安神草藥,艾葉、白芷、菖蒲,還有曬乾的野菊花,買回去給夫人、娃娃枕着,不做噩夢一覺睡到天亮。”

衛容挑眉:“是麼,可否會對有孕之人有害?”

“公子放心,絕對不會,裏頭幾味都是溫補的,專爲婦人安胎調氣用的,便是宮廷裏的娘娘們也常用這個!”

他頓了頓,回憶起雲穗懷珍兒時那孩子總鬧得她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那時他總外頭奔波,不常回家,每次推開門,總能看見她倚在榻上,即使面容憔悴着,卻還是彎起嘴角迎他。

夜裏他偶爾醒來,發現雲穗背對着他整個人蜷成一小團,呼吸很輕很輕,他那時只當她是睡熟了,直到後來吳嬤嬤無意間提起,說雲穗那段日子總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又怕翻身吵着他,只好一個人安安靜靜地閉眼假寐等到天矇矇亮。

聽聞孕婦的心情和孩子父親的脾氣會影響腹中胎兒的情緒,他脾氣是差了些,從前在府裏冷着臉幾日不同她說話,她那時懷着珍兒,是不是也怕過他?

如今獨孤琅比他溫柔體貼,也不知道她現在肚子這個會不會比珍兒乖些?

衛容澀然一笑:“那就這個吧,包起來。”

“松青,替本侯將這個抱枕和那匣子中的東珠一齊送給三王妃作賀禮吧。”

.....

夜遊燈湖歸來,船靠岸時已近三更。

雲穗攏了攏披風,正要沿山腳小徑繞回後門,一個提燈的小婢忽然從樹後閃出來,碎步迎上前。

“怎麼了?”

婢女急色匆匆道:“夫人,王爺方纔飲酒時不知怎麼了,身子忽發適,如今正在前頭亭子裏,您快過去看看吧!”

雲穗腳步一頓,溫聲道:“那便有勞帶路。”

小婢提燈轉身便往山徑深處走,腳步匆忙,燈影亦晃得急。

山徑越走越偏,遠遠的,亭子檐角下掛着的風鈴被夜風撥動,叮叮噹噹響了幾聲。

亭子裏卻空無一人,只有石桌上擱着一碟未動的點心,和一壺尚冒着熱氣的茶。

雲穗蹙眉,等回首卻發現那婢女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杜鵑在樹梢中啼叫着,雲穗捂住撲通直跳的心口,正語欲離開此處,卻忽感足踝一陣刺痛。

雲穗猛然回首,裙襬拂過草叢,只見一道暗青色的蛇自她裙邊爬開。

她愣了一息,隨即掀開裙襬,月光照在小腿外側,兩個細小的牙印正汩汩滲着血珠,四周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圈青紫。

是蝮蛇。

她認得這傷,幼時進山採藥,親眼見過被蝮蛇咬傷的樵夫,那人的腿腫得像是吹脹的皮囊,到生命最後一刻口涎直流,話都說不清楚。

若不立刻將毒素弄出來,她今晚就會死在這裏。

可這裏太過偏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引她來此處的人,擺明了是要置她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