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
“他乖,還是我乖?”
雲穗幫蕭明琛纏好手指:“你,行了嗎?”
“是後悔背叛他,還是後悔對我心軟?”
“後悔背叛他。”
衛容滿意道:“那愛他,還是愛我?”
雲穗站起來,直視他笑哼:“當然是你啊,我敢愛別人嗎?”
衛容不滿意雲穗這個態度,心中怒火中燒,卻再不敢傷害雲穗分毫。
他的眼眶泛紅,盯着雲穗那雙冷淡疏離的眼睛,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然後二話不說將蕭明琛的小指斷去,又幾近偏執的斬斷自己的手指。
溫熱的血液灑在臉上,雲穗怔住,不由得驚呼一聲。
“不要愧疚,我現在和他一樣殘疾了,日後別在在我面前說虧欠他甚麼。”
“也別隻知道關心他,來心疼心疼我啊,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他露出被自己劃到傷痕累累的手臂,試圖得到雲穗的憐惜。
“我想你想到發瘋,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看到的都是你的臉,我找了你整整三年,我甚至以爲你死了,想過下去找你和珍兒。”
只要有劃傷自己,用□□的疼痛才能掩蓋無邊無際的思念。
見雲穗冷靜的像個事外人,衛容徹底崩潰了,抓着刀子對着手腕:“你要是還不肯原諒我,我就......”
雲穗走過去,奪走他的匕首甩了他一巴掌,咒罵道:“斷指?裝模作樣的割腕,說這麼多廢話,怎麼不死的利索點。”
說完,她淚水奪眶而出:“你怎麼沒有被寒毒毒死,被箭射個稀巴爛?怎麼沒有得到報應,和珍兒一樣被野獸喫到屍骨無存?我當初就不該心存愧疚,故意偏一寸,就該狠狠地捅死你!”
“你不是小容哥哥,我也不是秀秀,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感情了,要我說多少遍?”
傷人的狠話脫口而出,衛容握緊拳頭,全然不信。
若不愛他,怎麼會偏離那一寸呢,一點都不喜歡的話,怎麼會有愧疚呢?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給本官住手!”
青雲鎮的縣尉領着一隊差役匆匆趕到,一聲厲喝後,手已按上了腰間佩刀。
縣尉上下打量了番些許狼狽的衛容,正氣凜然道:“他們已經成親,有了官府下放的婚書,你若執意搶奪人妻,便是違揹人倫,會天打雷劈,斷子絕孫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官管你背後是有多大的靠山,還不將人放開?”
松青見此,立刻將侯府令牌拿出,示意他這個外人別插手。
他瞪了他一眼:“還不下去?”
縣尉一怔,臉色煞白,他全然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登徒子,會是那個年紀輕輕便征戰南北,手握數萬精銳的義陽侯。
如今朝堂上下沒人敢忤逆他,這個人,他一個小小縣尉哪裏得罪的起。
認清身份後,他猜測雲穗許是那個傳聞中義陽侯失蹤已久的姬妾、已故小世子的生母后,他立刻轉變態度,讓衙役拿來了枷鎖,鐵鏈放置於一旁。
衛容緩緩拿起鎖鏈,擦去雲穗的淚水,將冰冷的手銬鎖在雲穗的手腕上。
他對正在抽泣的雲穗說:“你愛過我,那你有甚麼權利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