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蹙眉道:“幹甚麼,你以爲你很有魅力是嗎?”
雲穗抽噎着,她現在汗幹了,加上室內有冰塊,手臂上起了層雞皮疙瘩。
“只,只要侯爺肯救小翠,奴婢以後,再,再不來打擾您,會,會自己離開侯府,也會忘掉您的。”
衛容聽罷,凝眸冷笑:“忘掉?你腦子被驢踢了?一點沒聽懂本侯以前同你說的話了是嗎。”
雲穗還是不懂,又笨拙的對衛容磕了幾個頭。
衛容垂眸看着蜷縮成小烏龜的雲穗,不屑一笑,他彎腰一隻手就將人撈了起來,廢話不多說,掀簾將人扔在了榻上。
果盤裏那顆熟透的桃子,被人輕輕搓揉一番,那果汁就將盤子弄得溼噠噠的,底下的冰塊隨着手掌的溫度慢慢融化,將黏膩的果汁衝乾淨....
很久過後,衛容才平躺了下來,他望着天花板輕輕喘着氣,過了會兒,察覺到空氣中有些燥熱,遂一把抓掉身上的毯子往簾外扔去。
雲雨一番過後,兩人很久沒有說話。
最終衛容翻身,把黏糊糊汗津津的雲穗拉了過來:“......你知不知道你都餿了?”
“下次見我,能不能先洗個澡來?”
雲穗敷衍點頭,她現在難受的說不出話,後腰又酸又脹,肚子又再一陣陣的刺痛。
雲穗抽抽搭搭地側過臉,躲開衛容要湊過來的脣。
她不想來第二次了,她好想告訴他那件不確定的事,可又怕惹怒他,若他生氣了,方纔的罪就白受了。
她直截了當問:“侯爺現,現在可以答應幫我了嗎。”
衛容不理會,繼續湊過去用力嗅她,吻她,再把掌心慢慢貼在雲穗的溫熱的小腹上。
他不知道爲甚麼,明明這麼久了,雲穗的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他甚至找了大夫爲自己診脈,想過自己有問題。
難道他們之間就這般沒有緣分?
“侯爺,小翠....”
雲穗的聲音寧寧嗡嗡蚊子似的。
“你能不能別掃興,小翠我會幫你救,你現在給本侯閉嘴!”
雲穗這突然的一吼嚇得渾身一抖,她再也不敢同衛容說她可能有身子的事了。
“咚咚咚”敲門聲,窗外映了道影子,松青有要事來報。
“何事?”
“回侯爺,屬下們順着航線圖找到了餘孽的老巢,已經抓了個守門的,如今正等您過去審問。”
“知道了。”
一陣窸窣,衛容轉身對上了雲穗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嘆道:“等着,我很快就會回來。”
衣袍從雲穗手心抽離,她的心涼了一大截。
小翠的事哪裏等得,衛容明日就要成親了,他和郡主在一起,哪裏還有空管她和小翠的事?
雲穗喫力爬起,瞧見了散落在地上那堆衣物裏的玉佩。
那是上回入宮,寧王殿下給她的玉佩,說往後若是遇到了麻煩,就拿着這玉去寧王府找他。
天色已晚,衛容這裏定是指望不上了,雲穗決定,她明日要趟去寧王府試試。
....
次日,侯府大門口喜人羣熙熙攘攘的,丫鬟婆子在給路過的百姓散金豆子,平寧穿着厚重的婚服跨過火盆,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