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侯府在逃通房 > 第7章 心病 “不知廉恥。”

第7章 心病 “不知廉恥。” (1/3)

第7章 心病 “不知廉恥。”

走過彎彎繞繞的小路,雲穗出了平寧的閨房才鬆了口氣。

王府很大,她不認得路,又曉得這高門貴戶規矩頗多,便不敢亂走動,只附近找了個僻靜些的地方,一個人坐在小石墩上安安靜靜的等衛容來接她回去。

雲穗不禁撫了撫被平寧掐紅的臉,面對平寧的試探,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若是表現出一絲不滿,她今日怕是連這王府都走不出去。

黃昏時分,日頭斜斜地掛在西邊,將雲穗面前那道長長的夾道染成一片金黃,因未用午膳,她胃中餓得咕嚕直叫,剛泛起的瞌睡也消散了。

雲穗等的有些累了,她揉了揉睏倦的雙眼,也猜到衛容許久未來,大概是把她落在這兒了。

聽見前頭有人說話,她拐進了那夾道,想問問走出王府的路。

夾道光線很弱,因常年見不到陽光,牆壁上生出了青苔和裂縫,雲穗穿過夾道,來到一片空闊之地,卻發現方纔站在花圃附近的人不見了。

剛纔還明晃晃的太陽,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已徹底縮進了厚厚的鉛雲裏。

風也涼颼颼的,捲起地上的落葉,雲穗看着晦暗的天色,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發慌。

一陣鈴鐺響,雲穗聞聲望去,不遠處一隻快有半人高的灰黑色狼犬正低着腦袋,對綠油油的草坪嗅着,那犬脖上拴着斷了的鏈條,像是私自逃出來的。

雲穗立刻轉身離去,卻不巧在動身之際,那條狼犬竟發現了她的存在。

她對上那雙冒着綠光的眼睛一怔,不禁蜷住指尖。

不等她逃離,那兇犬便留着哈喇興奮地撲過來。

雲穗四下一看,只有那方高牆可躲藏,求生的本能讓她拼了命地爬上了去。

惡犬在牆下不斷跳躍狂吠,這一躲,反激它的發了獸性,惡犬由興奮轉爲暴怒。

雲穗攥緊衣角,冷汗順着脊背滑落,浸溼了衣衫。

下一秒,那惡犬的利爪忽然勾住她垂落的裙襬,幾乎馬上就要將她拖下去撕咬。

忽地,“嗖”的幾聲,電光火石之際,三支白羽箭飛來將布帛斬斷,接着就是一陣呵斥。

“百福!”

雲穗擦了把淚汪汪的眼睛,聞聲望去,牆下立着一名白衣勁裝少年,他正收了手裏的弓箭,跑到百福身邊,將鐵鏈緊緊挽在手中,幾番教訓下來,那惡犬慢慢安靜了下來,趴在地上喘氣。

少年擡頭望向牆上的小姑娘,她睜着溼漉漉的眼睛,衣裙破了,摳住膝蓋的十指上全是灰,一隻繡鞋被蹭掉,連襪子也不見,可憐兮兮的露出晶瑩粉白的小腳丫。

沈玠察覺尷尬,垂眸不再看:“抱歉。”

雲穗不曉得此人是誰,但見他很禮貌,便也沒有那麼害怕了,她默默扭動身體,試圖從牆上跳下來。

可往下一瞧,這牆實在太高太高,高到雲穗以爲她方纔是生了翅膀飛上來的。

沈玠看出她的窘迫,心中愧疚下意識說:“沒關係,跳下來,我接得住你。”

雲穗看向少年那莫名就張開的雙臂,愣了會兒搖頭,她兀自把身體俯低,整個人小心翼翼地趴在牆瓦上,指尖摳住黛瓦,笨拙地將雙腿移下。

少女小巧的身姿在牆面上艱難挪動,像剛學會爬樹的小貓。

沈玠站在原地,雙臂還僵僵地張開,縱使他見過千軍萬馬迎面衝來的陣仗,面對那抹鵝黃的身影也不禁擔憂起來。

那抹身影每滑一下,他的指尖就收緊一分,喉結上下滾動竟不敢出聲,生怕驚了她,直到黛瓦松動墜地,雲穗的身子猛然晃了下。

“喂,小心。”

雲穗不習慣大驚小怪的,墜地的瞬間,她也只是緊緊閉上雙眸,嘴脣咬的泛白嗓子也只發出很輕很輕地悶哼聲。

想象中的劇痛沒有襲來,雲穗用力摳入那道厚實的背脊,睜眼後卻發現自己正臥於陌生男子懷中。

她大驚,伸出嬌嫩的手指去推搡少年堅硬的胸膛,可結果卻是無動於衷,那人只是呆呆地凝視她。

“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