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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侯府在逃通房 > 第4章 承歡 “輕賤。”

第4章 承歡 “輕賤。” (2/3)

憶起她新婚之夜虛僞的微笑,讓衛容牙關不自覺發緊,他一把捏住少女後頸,將人摁在地上。

書案上,狼毫筆懸掛着,寫了一半的宣紙被棋盒壓住,裏頭的棋子在燭火的照射下晶瑩發亮,衛容隨意抓起一小把,棋子嘩啦落地。

他也同樣跪下,手臂繞到雲穗胸前,將伏在地上的人掰起,在輕微的喘息中,把下巴埋在她肩上,一手往她裙下探去.....

玉爐中的沉香嫋嫋升起,夜已深,銅壺滴漏聲卻愈來愈急促。

雲穗驚恐萬分,緊緊抓住他的手腕。

衛容見她死活也不肯讓嗓子發出一點兒聲音,還頗有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便也覺得沒勁兒,他鬆開雲穗嗤笑說:“有甚麼好哭的,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雲穗虛弱地倒在地上,她捂着小腹蜷縮着,裙下刺痛無比,她緩緩扯下被衛容弄亂的裙襬,拼命遮擋上頭那塊羞恥的血跡。

可衛容還是看見了。

他不禁蹙眉,對那點兒處子血頗爲意外。

他洗淨溼滑的手,從櫃子裏拿出自己的衣物扔在雲穗身上:“以後好好穿衣,我不喜歡你這副勾欄做派。”

半晌,見雲穗還蜷縮着身體,像只受驚的小刺蝟似的抽泣,他輕笑,親手幫她將衣物穿戴整齊。

可少女卻宛如提線木偶,閉着眼不理他,也不看他。

衛容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將人拽起,壓她到書案邊:“不理人?你在想誰,嗯?”

雲穗沒見過衛容這般暴戾的樣子,心裏的酸楚早已掩蓋過身下的疼,她嗚咽說:“沒,我沒有.....”

衛容放開她:“不抄完這三頁紙,不許拿出來。”

三頁紙的字對旁人不過半個時辰,而對她這種不識字的人來說,和酷刑沒區別。

雲穗忍着裙下那股不適,搖着頭求饒說:“我以後再不敢....喜歡侯爺了,侯爺明日就押我去郡,主那兒賠禮道歉吧,要殺要剮就看,郡主的意思,這兒....就,就放過我吧。”

呵。

衛容輕笑一聲,推開雲穗:“那....過來親我,再跪下磕頭說對不起,說最該死的人是你,我就準你弄出來,以後還照從前那般待你。”

雲穗心智不全,聽不懂弦外之音,她捂着耳朵想,衛容喜歡平寧,就希望她來代替平寧墜樓嗎.....

許是被欺負慣了,雲穗心裏難過,卻忘了反抗,只剩下委曲求全。

她艱難地挪動雙腿,斗膽摟住了衛容的腰,她墊起足尖,學着衛容親她的樣子,去吻衛容。

可雲穗顯然沒學會,她只會笨拙青澀地去抿對方的脣瓣。

一陣毫無情.欲的親吻,衛容沒閉眼,垂眸冷冷地看雲穗。

少女巴掌大小的臉沒一塊兒是乾燥的,哪怕是額頭都被她的泉湧似的淚水打溼,幾根髮絲黏在通紅的鼻尖上,看起來滿腹委屈,伴隨着胸口的抽噎,腦袋總往後仰。

半晌,衛容用指腹抹掉雲穗那礙事的鼻涕泡泡,剛要閉上眼回應,少女卻在此時忽然放開了他,下一秒就真的老老實實跪下來。

“侯爺饒命....”

“.....”

衛容對這戛然而止的親吻十分不悅,他將要跪地的雲穗推倒,蹙眉說:“輕賤。”

語罷,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立在門外等候送水的吳嬤嬤,正打着瞌睡,門忽然自己打開,叫她嚇了一跳,察覺到衛容面上的不愉快,她立刻跪好,等衛容徹底消失在拐角處,她才氣沖沖的往屋裏走去。

侯爺向來不喜形於色,她在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衛容不高興,她真想知道那丫頭到底幹了甚麼蠢事。

進屋轉一圈,見榻上沒人,上面鋪好的白綾也是整整齊齊的,吳嬤嬤正疑惑着,走到屏風後的書案邊,才瞧見了狼狽的雲穗。

人抱着膝蓋蜷在桌角,鬆垮的褲管往上躥,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

她伺候過不少老侯爺的姨太太們,也沒見過這場面:“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