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敢只將他們之間的感情當作一場露水情緣?
“哥……哥……唔……”卻商斷斷續續啞道,眼淚和涎液一齊流下。
“哥哥還是想不起從前的事情,商商可要幫哥哥好好一起回憶一下。”
他抓住卻商胡亂推搡的手,將她翻了一個面,低頭惡狠狠吻了上去。
卻商幾乎是瞬間喫痛地蹙起了眉頭,卻成蹊吻得又深又重,卻商仰着頭,像是被攫取乾淨的植木根系,她整個口腔都在發麻,連吞嚥都費勁。
掙扎間,磕破了內壁,滲透出血來。
卻成蹊刻意捲過那處,卻商便哭出聲來。
這樣的響動持續了大半夜。
院子裏侍奉的下人,都知道今天主家發了脾氣,雖不知按照那位對娘子的寵幸程度,是發生了何事竟讓公子這樣好脾氣都發了怒,但是做下人的也不會多打聽,只希望主子們的事不要發泄在下人身上便好。
於是一個個幹活也立馬利索了起來。
進出屋擡水的速度都快了許多。
下人們一進房間,尤其淨室裏,更是一地的狼藉,水流淌了一地。
而那位娘子則半昏不昏地躺在浴桶裏,面頰白裏透紅,杏眼長睫被水汽霧溼,眯着眼睛望來,檀口微張,整個人還在簌簌顫抖。
丫鬟們紅着臉換上新的水,眼角餘光裏瞥見那清透的水面下,娘子白玉一般的肌膚上點點紅痕。
屏風後走出只披了一件長衫的男子,髮尾滴着水,身上染着涼氣叫人更不敢直視。
連帶着空氣都好像盡數冷了下來。
“出去。”
男人下了令,便是不需要她們這些下人伺候,丫鬟們一個個起了身,有序地退了出去。
關上房門,室內便又響起了拍打的水聲,一下比一下激烈。
如此持續到了天矇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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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商真的不能再在這裏待着了。
卻成蹊僅僅只是知曉自己陽奉陰違,揹着他失憶的時候籌劃跑路,就已經這樣生氣。
若是等他真的恢復記憶,卻商簡直不敢想,他會將自己看得有多嚴。
在屋內待了幾天以後,走路不再摩擦,卻商又故態復萌,帶着人出了府去看戲。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馬上就要入冬。
按照當地的習俗,最後一波秋收完成,街頭巷尾,土地廟都會搭戲臺,演社戲,歌舞酬神。
全城的百姓都會出動狂歡。
集市開張,遊樂雜耍,鄰里宴飲,是槐城一年來少有的熱鬧日子。
卻商也很感興趣,當日便起了一個大早,好好收拾了一番,帶着下面的人出了府。
卻成蹊白日裏要忙碌京中的事,不能和卻商一同出遊。
他不在,自然是派遣了大批的人看着卻商,明裏暗裏不知凡幾。
起初下人還能跟着,後面隨着越往人羣深處走,便越發看不住卻商。
貼身侍奉的小丫鬟連忙喚道,“娘子,我們還是先回府吧。”
卻商不聽,腳步反而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