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敷衍
“你胡說甚麼？你不僅要幫我關在這處宅院？你還要用鏈子栓着我？”卻商不可置信。
卻成蹊皺了眉, “誰跟你說要把你關在這處宅院？”
“你帶我來這裏，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就像從前在……”她氣血上了頭，差點口不擇言將之前在京城侯府的事情道了出來。
卻成蹊那會兒便將她關在絳珠軒, 身邊明裏暗裏不知道有多少人監視着她，要不然卻商也不會每一步打算都被他看透。
卻成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未盡的話語，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見她一雙眼閃躲, 撲騰的勁也消了下去。
他沒追問，直視着前方, 用還可以和卻商好好談的語氣道, “我不會叫你只能待在這處宅院, 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槐城這麼大，夠你待上很久。”
進了房間, 他將卻商扔進了牀榻裏。
卻商翻了一個滾, 火速躲進了牀裏面，警惕地看着卻成蹊。
他居高臨下地望着她, “等你甚麼時候學乖了，嘴巴里沒有假話了, 我便帶你離開。”
“你還不說這不是軟禁！我待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院子裏又全是你的人，和坐牢有甚麼分別。”
“這不是商商自己選的嗎？你不喜歡上京，千方百計要逃離。等你到了一個新地方, 也會是人生地不熟，至少眼下，還有哥哥陪着你不是嗎？”
“我不明白，你爲甚麼非要我不可，爲甚麼就不能放過我？是要這具身子嗎？”卻商從牀上半跪着起身, 手利索地解着腰間的絛帶，“我給你，我眼下就給你，然後我們錢貨兩訖，就散了吧。”
她故意說這些侮辱人的話，期望以卻成蹊這樣高傲的性格能夠怒不可遏地放她離開。
又或者是覺得，她是如此隨便的人，得不到的那點心癢癢就此散了。
可是卻成蹊只是安靜地看着她，見她衣衫半褪到手臂間，露出胸膛前大片的雪白，然後再無動靜。
卻成蹊脣角邊升起一抹譏笑，“怎麼不繼續脫了？”
卻商怒目圓睜地看着他。
如今尚還是青天白日，她雖與卻成蹊做過不少次，可如此自薦枕蓆的事她還是不能接受。
原只是激將他一番，哪能真把自己交代出去。
雖說如今住在了這私宅裏面，只怕這件事少不了。
卻商想起那種感受，腿根都開始發麻。
“商商，乖乖待在這裏，別動甚麼不該有的心思。我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就不會輕易放手。你與其挖空心思地想怎麼惹我生厭，不如想着怎麼哄我開心。”
“或許真如你所願，我那一日膩了，煩了，就放你自由了。”
他落下這番話，轉身離開，外面侍奉的丫鬟進入，爲卻商這幾日風塵僕僕的趕路梳洗。
卻商回憶起他的話，怎麼覺得，這件事好像還有商量的餘地？
從前的卻成蹊是鐵了心要留她在身邊，如今，倒好像只是要她一段露水情緣？
所以哥哥忘記了從前的事，連帶着對她也冷漠了很多？
卻商看見了一絲希望。
坐在宅院的這一段時間，卻成蹊如她而言，並沒有限制她的出行，卻商想要去何處都可以。
只是隨性的人註定是少不了的。
卻商也沒打算就這樣逃跑，如卻成蹊所說，她如今沒了身份，怕是還沒有出城門，就能被守衛給抓起來。
卻商頗有一種費盡心機最後一無所有的無力感。
因此面對卻成蹊時，很難有好臉色。
可卻成蹊本身也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他來的時候大多是傍晚，與卻商用了膳，便上了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