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瞥了一眼卻成蹊,成了心得要他不爽利,“瞧瞧我們商丫頭,成了婚就是懂事了,知曉維護夫君了。”
“如今看你們小兩口這樣好,祖母心裏也踏實了。”
一頓飯,喫得心思各異,回到陸府,卻商在房內來回不停地走動,心口也攪成了一團亂麻。
卻成蹊沒有恢復記憶,可還是要對她行強 迫之舉。
卻商沒有想到,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她竟還是身不由己。
不行!
不能再等了。
沒有多少時間給她慢慢籌劃了,她必須得馬上離開!
卻商翻箱倒櫃,開始收拾行李。
陸澈進來的時候,便見牀榻上凌亂的衣衫,他有些不解,拉住了卻商,“怎麼了?”
卻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難道直接告訴他,卻成蹊對她起了念頭,要她回來和他和離嗎?
卻商說不出來口。
她咬了咬脣,“陸澈,我心裏越想越不踏實,總覺得還是離開上京的好。你是個好人,我不願意耽誤你。我們還是……”
“卻商,你是要自己一個人走?”陸澈聽出她話裏的意思,她是要與他分道揚鑣。
卻商點了點頭,“當初的決定是我做的太倉促了,我們和離吧。”
至少不能牽連到陸府。
卻成蹊雖說沒有恢復記憶,可是眼下不見得就會放過陸家。
若是卻商不聽勸,還是要和陸澈在一起,即便他們一道離開了上京,天涯海角也會被卻成蹊找到。
不如就此分道揚鑣,她一個人逃得遠遠些。
“卻商,你究竟在害怕甚麼?就因爲今天見到了卻成蹊,你就害怕成這個模樣了嗎?他沒有恢復記憶,我們的時間還長,可以慢慢商量着來,總能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的。”
他按住卻商的肩。
剛一搭上,就被卻商甩開,“沒有!根本沒有!”
卻商心裏急得不行,他根本不知道,今日在絳珠軒內,她和他僅僅隔了一牆之隔,卻成蹊都對她做了甚麼。
從前,她也覺得有時間慢慢謀劃,可是誰能想到,在等到卻成蹊恢復記憶之前,先等來的竟然是他又一次強迫。
她就不該抱有那一點僥倖之心。
到了這一步,她索性說開,甚麼禮義廉恥,後怕都不顧了。
“今日在絳珠軒,他又拉着我了。”
她擡眼看陸澈,見到他眸中震驚的神色,接着道,“他沒有恢復記憶。”
“所以,我必須得走。乾乾淨淨地走,和你毫無瓜葛地走。”
“卻商,還會有辦法的。你如今是我名正言順娶的妻,他再如何權柄在握,也不能明目張膽搶走你吧。我們或許可以試試,可以對付得了他的。”
陸澈反應過來,明白卻商的擔憂不是空xue來風。
她今日是真的受到了脅迫,就在和他一牆之隔的地方。
他當時竟然沒能衝進去幫助她,就離開了。
陸澈眼下悔得不行。